回事了——自家身后他的离火真气,已经融入了一片紫色的真气海中,而前方的司马正虽然成功进逼过来,将自己撞飞,他本人挥戈之手却根本没有落下来
翟谦看了看身前的人,又看了看头顶,忽然就在相隔数丈的危险距离,不顾一切来笑:“司马正!司马正!你的金甲神仙没有脸倒罢了,怎么没有兵器?!但凡有一把小刀,也能割了我们雄天王的大旗才对!从未见过挥拳打旗子的!”
说完,其人放肆来笑,笑的直打跌
司马正当然不会在意一个死里逃生之人的疯狂发泄,但是一击不成后,他也晓得问题所在了,自己的观想之物主守,不似对方这杆旗,攻守兼备
但事到如今,还能计较这些吗?
于是乎,下一刻,司马正屏息凝神,奋力将手臂压下,乃是要用蛮力,用拳头将这面旗帜给砸到在地
就在双方较劲的时候,两人几乎齐齐眼皮一跳,然后各自松开
旋即,其中一人大喜,另一人表情微微黯然,便各自退开,金甲紫旗几乎同时消散
随即,司马正扔下坐骑,腾跃而起,径直往西面而去,雄伯南却狼狈落地,手持大旗几乎趔趄,握旗之手也全是黑血渗出
但这不耽误雄天王大喜过望,主动朝茫然的翟谦来解释:“西面两位成丹高手在交手,一个压着另一个打,往这边过来了,必然是白总管与魏将陈勇略!”
翟谦懵了许久,方才恍然,继而大喜:“白总管护着援军来了!”
果然,须臾片刻,一道流光闪过,白有思落入全是坑洼的中军将台,四下不见雄伯南,却也不着急,只是再度腾起,往西面而归
彼处,明显尚在交战
当然,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意识到,随着雄伯南的一时暴起、黜龙军援军超出预料的提前抵达、白有思的先发支援,以及一天之内最热的一段时间来临,司马正试图攻下黜龙帮大营这个战术意图,已经渐渐破产
但是官军那里,似乎也不是太沮丧
接下来,两军只是渐渐收敛,心照不宣的停止攻击动作,而随着伍惊风的出现、牛达的转向,双方愈发收敛,待到下午临半的时候,随着一支更加庞大的黜龙军主力部队出现在大营西南方向后,魏军更是彻底撤离了黜龙军大营,也放弃了对內侍军的阻击,只在大营东侧整军布阵
又过了半个时辰,随着大军正式抵达,没有旗帜的张行进入大营,雄伯南持大旗迎上:
“首席,此旗尚全!”
张行不及下马,也不去看营内部分惨状,只是来笑:“天王在,安能不全?”
雄伯南走上来,诚恳以对:“首席,司马正委实厉害……而且,他似乎有什么底气一般,就是不去救萧县”
张行眯了眯眼睛,依旧不以为意:“既如此,咱们一起去问问他,还是要劳烦天王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