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整个兜住
原本还想往前扑向谢鸣鹤的赵光同样慌张,仓促欲走,但真气一提起来,撞上那网,便宛若遇到铁丝的豆腐一般,直接散裂开来,其人本能挥舞长枪去荡,结果,附着了辉光真气的长枪撞上那真气大网,居然直接被切断
金翅大鹏大惊失色,不用想都知道,若是刚刚不把这网当回事,仓促腾跃起来,会当场身死也说不定
而其人既晓得利害,便试图从空档里走,结果,往上起也好,顺着平地往侧面来也罢,那莽金刚都从容指挥呼喝,真气网上的断江真气丝线也不断调整,甚至有加密加粗,成罩的趋势,只让赵光处处受制
真真宛若捕鸟捉鱼
几次尝试失败,赵光渐渐惊骇失控,便扭头看向了莽金刚,他当然晓得对方是此阵阵眼,也是指挥核心,便奋起余勇,拎着一把断枪,朝此人扑来
但莽金刚却岿然不动,待二人即将相接,更是忽然单手挥舞起一把巨大铁杖,借用阵型灌足真气,当面扑打而来
赵光拎着短枪挨了一下,宛若一只兔子撞到一棵大树,当场晕头转向,趔趄了数下,便扑倒在地
十三金刚随即一拥而上,将此人就地打断腿脚,捆缚严密
此时,这莽金刚方才回头对谢鸣鹤与赶来的阚棱等人来笑:“其实是有些手段的,金翅大鹏的绰号没错,但大鹏既然到了地上,翅膀都展不开,如何与俺这玉面虎相较”
谢鸣鹤虽听得牙酸,却懒得计较,反而在旁边负着手长呼了一口气:“行了!此战已然胜了!”
“捉了敌将自然是胜了”阚棱同样喜形于色
“非是此意”谢鸣鹤摇头大笑“是整个徐州大事已经定了!”
阚棱一时不解:“此人这么厉害吗?”
“不是他厉害,是通过他证明了我们这支兵马的厉害,证明了我们这支兵马厉害,就可以跟一些人做生意了张三郎可没指望跟司马二龙做生意,那就不是做生意的人!”谢鸣鹤脸上血色也都回来“你们看好他,就在这里等着,把他怀中行军金牌给我,三日内……不对,两日内大局便要定下了!我这就走,去寻个牙人,反正军情严肃,一刻等不得了!”
众人不解其意,但胖金刚还是将对方身上证明身份的行军金牌与长绶一并取下,递给了对方
而谢鸣鹤连杜破阵都来不及见,便一跃而起
朗朗乾坤,既无金翅大鹏,流云鹤自然肆无忌惮,翱翔自在
自山阳至江都,不过两百五十里,中间水网纵横的,本就以速度闻名江左的谢流云也不用马,只是奋力施展自己修为,中途稍歇数次,饮食睡眠齐备,一日夜稍多些,大概第二日下午便抵达了自己魂牵梦绕的江东之地……的大江对面
也就是江都城了
入城之后,城内气氛果然如他所料,街市居然如常,丝毫不晓得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