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谢鸣鹤立即点头,本欲亲自先入,却又恶趣味发作,看向了王代积
王代积一愣:“阁下不是要自行清理门户吗?”
“请刑部侍郎领着东都骁骑们替我先把他捆缚好”谢鸣鹤恳切来言
王侍郎,或者说前王侍郎,现在的王大使愣了一下,复又笑了一下,却还是点点头,然后招呼那些骑士去开门
骑士们都是司马氏的家将居多一些,当然不会管事情有多蹊跷,只是司马智达一点头而已,便一起下马,蜂拥而上,乃是训练有素,有人去堵后门,有人去院墙埋伏,然后才由一个队将领着,上前只是运起真气奋力一踹,便先领着七八人进去了
随后,王代积才下马,负手昂然而入:“刑部侍郎王代积在此,李文柏,你的事发了!”
周围邻居有人在月色下探头来看,却被司马智达抬手一指,严厉呵斥:“朝廷捉拿钦犯,噤声!回去!”
话到此处,院内早已经鸡飞狗跳,那李文柏正在吃饭,身侧还有两个琅琊跟来的大户人家,三人来到江都,被授了空职,郁闷至极,正在商议如何回到徐州寻司马二龙,忽然被破门,也是大惊失色,还以为黜龙帮的人来了,本欲呼救的
但很快,随着王代积一声喊,三人却又当场懵住,倒是李文柏反应最快,赶紧解释:
“王侍郎,我是真降,莫中了贼人的反间计!”
王代积昂然立在院中,渊渟岳峙,气势非凡:“本官既为江都刑部堂官,自然会秉公执法,明断曲直!但此时得的言语,便是你来做死间,故意挑逗徐州方镇出兵,以至于徐州大败!而你若真有冤屈,也要与本官回刑部再说!拿下,捆上!”
闻得此言,左右骁骑一起举着绳索上来,院外之人也都纷纷翻墙入内
李文柏大汗淋漓,却居然不敢反抗,只是喊冤
而待三人被一起捆缚妥当,王代积复又负手下令:“打断四肢,堵上嘴!”
李文柏大惊失色,一名颇有修为的徐州豪强更是想要起身逃窜,但绳索既已上身,周围数十好手围住,如何由得他们?
须臾片刻,三人便被用铁锏砸断了四肢,拿抹布堵了嘴,甚至有不知情的骁骑以为是真的查案,居然又去屋内认真搜索,将之前李文柏投降后得到的几百两白银和几十匹绸缎赏赐给寻出来,一并抱着拿出来
到此时,王代积终于回头:“谢兄,可以了”
谢鸣鹤与司马智达闷声不吭走了进来
李文柏借着满院火把和头顶月色看的清楚,却是表情激烈起来……像是狰狞发泄,又像是在失态苦笑,更像是难以置信
谢鸣鹤看着对方,本欲说些什么,却都懒得言语了,只是摇头而已:“早知如此,何必呢?”
李文柏当然无法吭声
而谢鸣鹤本欲寻兵刃,一抬头去看到了那包银子,也是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