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了,还有对赵行密的任用,都是自家大兄的问题
至于另一层,就是行军过于辛苦,这些将军们本能的对安排计划的上位者产生不满
坦诚说,有点麻烦了
而当司马右仆射将目光对准自家大兄时,却又再度心中一沉
无他,司马进达顺着想了下去,却是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今天晚上,自家大兄似乎才是那个最不安的人……丢了皇帝和太后,对禁军整体而言,或者说对在这个屋子里的其他将军而言的确是个问题,但不是什么天大的问题,可是对自家大兄来说却真有些麻烦,因为皇帝和太后是他回到东都面对二郎以及东都旧势力的重大筹码,是他这个丞相身份的合法性的根基
当然,只是一半筹码和一半根基
自家兄长这个丞相身份的合法性其实来自于两处,一处是小皇帝和太后;另一处正是屋子里的这些人但是,今天晚上,不仅仅是太后和皇帝没了,这些人也都有怨气,那自家兄长为了权力的稳固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