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成事,他是怕先把律法说出来,会束缚人做事,反而阻碍了成事,所以谨慎”
柴孝和想了一想,然后不由摇头:“委实受教了,加上今日秦二郎的姿态,帮中真是藏龙卧虎……我原本以为准备将们昨夜结阵封河,今日已经不宜上阵,却不想还有秦二郎这种突阵猛将可做先导”
“秦二自是有本事的,不过,藏龙卧虎也是实话”张行幽幽以对“若黜龙帮真的稍有气象,能聚如此之众,合这么多英才,方是根本”
“张首席有这个聚人的念头,也是根本”几乎算是一直旁观的雄伯南忽然插嘴“秦二郎今日夺旗之功,可以临时署头领了”
张行点点头,却来不及表态,而是接过了此时忽然有人送来的一个牛皮袋子,打开一看,犹豫了一下,方才看向了不远处面无表情听着一切的一人,稍显犹豫:“虞文书!”
虞常南立即起身,从容拱手:“首席吩咐”
“你知不知道这种道观道产在战时的规矩和律法?”张行认真来问
“知道一些”虞常南有一说一“但要以白帝爷前后做计较……前面的是道观自家就有所属,四御各家都有各家的支持,相互拆观杀道人也属寻常;后面三一正教起来后,大略就是首席的那个规矩,但还是会掺杂立场……比如大魏与真火教之间就有计较”
张行点点头
“那为何没有告知我们呢?”雄伯南此时也认真来问“是跟崔总管一般心思吗?”
“不是”虞常南倒是坦诚“是跟崔总管一样怕律法、旧制坏了眼前事情,但崔总管是为公,我是图私……现在司马兄弟就在眼前,而且已经打了起来,恕在下不愿遮掩,此战没有个结果,在下是不会定下心来,替帮中做全盘考量的”
雄伯南都笑了
张行也点点头:“也是,若要你归心,总得看此战结果……我其实正想跟你说,前面说秦二捉到一个郎将,汇报了最新军情……说是今日当面的确定是司马进达了,若是这般,是不是有些可惜?”
“确实可惜”虞常南摊手,言语却依旧从容“但也无妨,一则,仗还没打完,无论今日下午包抄完成后,还是再往后,司马进达未必就能逃脱;二则,天运无常,若能打杀了司马兄弟,自然能纾解胸意,但不能打杀他们,破了禁军,大大坏了司马氏成事的根基,也是报仇”
“末将也是这个意思”旁边白有宾也起身拱手
“都不好说”张行幽幽以对,还是不置可否“两位,我还收到一个情报,说是司马化达可能不会参战,而是要去投降的谯城过夜……你们觉得是真是假?”
“必然是真”虞常南抢先做答“必然是真!”
“这就好”张行点点头,似乎终于问完了,却又忽然再看向了白有宾“白将军”
白有宾一愣,赶紧再度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