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常雄也立即起身离开,却没有入城,而是转向城东……没错,就在刚刚杀人的空隙,城东那边也出了点乱子,而考虑到城东不过只有两三千人,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也就是薛常雄动身没多久,数骑便飞驰到城西大营
城西大营的光景就与他处不同了,首先是博陵、信都两郡都在河间西面,部队天然汇集至此;其次是原本方案中,黜龙军自西南面而来,所以不管是防备还是方便改编,此处兵力都足称雄厚
实际上,城西的营地里,兵马数量足足过万,对应的,此处将佐也是最多的,来源也最驳杂
这种情况下,这些人留意薛常雄的反应和动向,也属于常理之中
回到眼下,数骑来到城西大营,分散而去,其中两骑则直奔此营中军处,来到一面高字大旗前一起下马,然后一个往夯土将台上走,一个往将台后面的中军帐中来走
很快,一名年轻将领从中军帐中走出来,上了将台,阳光一照,才看到他面色铁青
“叔父,总管真要背信弃义,去偷袭人家吗?”年轻将领来到将台上寻到一人,明显言辞失控
“总管过不了那个坎”将台上立着的大将,正是如今的幽州军第三号人物高湛
高湛一开始就是河间大营的重要人物,窦丕战死、河间军大举征募河北本地士卒后,地位就更是明显……如今自然是西营的主心骨
至于喊他叔父的,也不是姓高的,而是一个姓铁的,唤作铁子成,乃是高湛妻族在信都的世交子弟,如今也是一个郎将,被高湛用作心腹使用
“这个坎那个坎,什么大丈夫生于世间……谁不知道他就是拉不下脸对上陈司马?!”铁子成一口戳破
高湛沉默了一下,正色更正:“不管如何,那件事是陈司马做的不妥当……”
“我不以为然”铁子成扭过头去“陈司马那事,到底是他薛大将军处事狠戾,行事不公!”
高湛叹了口气:“上下尊卑摆在那里,当时陈司马是臣,总管是君,以臣悖君,怎么都是臣的过……”
铁子成闻言狞笑一声:“便是退一万步说,是陈司马叛了他,他拉不下脸,可为何要拉着我们河北人与他送命?!”
这一次高湛没有驳斥,而是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