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县尉孝敬?”
“暴魏的时候,下面的县尉道理上是流官,实际上却多是本地安家难得升迁的土皇帝,这些人,只要县令不管,那可不只是这些黑道生意”一人突兀出言,却是最近寻来的登州总管程知理“只是你这厮,明明亲身做了如今的好大局面,却如何还以为这河北是过去的河北?这是白做了这几年!”
“我……无耻无能……”那县尉只是如此言语
张行看着身前之人,心知肚明,弓高县尉是河北义军出身,是窦立德在去年夺取河北后推荐的人选,而此时,这县尉自己的认罪以及程知理的谴责,都不能说有问题,却也必然掺杂了对窦立德的维护……程知理打帮腔只是顺路,而这个县尉恐惧到这个份上,就是更多的出于担心自己会连累后面一堆人的缘故了
平心而论,从黜龙帮建立以来,张行似乎都在与这种东西做斗争,也算是与这种东西做共存,而无论是斗争还是共存,本质上都是为了不让这些东西影响他想要做的事情,今天当然也是如此
“如此说来,咱们还是有些亏待了这些官吏……”一念至此,张行压下心中的多余情绪,扭头来看程知理
程知理一时间有些懵,对方这话语气恳切,明显是要自己说亏待,但现在说亏待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于是乎,其人愣了一下,只能嗯了一声
“土地是根本,但土地的收益太低了”张行正色道“强压着这些人不能得利,迟早会出岔子……”
“那按照之前帮里的说法,把火耗归公的盈余做养廉钱?”程知理马上跟上了趟
“必要时可以搞,但现在没必要……毕竟火耗本质民脂民膏,是从下面来的,若是这些官吏能从这里面光明正大的拿钱,怕还是要折腾下面”张行摇头以对
“那我知道了”程知理立即扬声道“用曹总管那里的出息做贴补便是……而且有些东西本是贴补,也应该收回来,放在曹总管那里……就好似大行台的廊下食”
“不错,大行台基层文书参军们的廊下食;偏远地方炭补衣补;离家远的人传邮费……要有针对性,不能大撒钱”张行补充道“所以你觉得如何?”
程知理还能如何,乃是立即颔首:“当然是极好的方略……便是现在曹总管那里刚刚赚了钱,将来的事情不好说,也可以做个试验,先拿修河的这些官吏做个样子”
“好,这事你来办”张行即刻做了发落
程知理有些兴奋,但也有些心慌,乃是一面赶紧答应,一面又赶紧来问:“休整济水的事情首席怎么说?”
“不是不行”张行给出答复“尤其是济水下游,按照你说的,大宗师过去后东夷人立即老实了,没有战事风险自然可以修,但要量力而为……这样好了,你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弄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