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越往后咱们就比关西人越了……但咱们又不能一下子跳过去直接打往后面的仗,得先打了,有了足够的消耗,才能强起来再加上咱们刚来,连营寨都不牢固,也没有道理不上来展示战力,所以才有今日这一战……这一战,有功固然好,不然只是稳住场面,就算赢了”
雄伯南看了许敬祖一眼,复又看向前线,明显遮掩不住心里的焦虑
还是那句话,大军垮下来了,一个带一个的崩盘了,又如何?
实际上,随着雄伯南扭头看向后方的温城,更是觉得头皮发麻,因为那里已经接触到了溃兵,并且明显是在马围的下令下开始在城前空地上堆放车垒以抵御万一的冲击了
没有比这种坐视着局势发展,尤其是可能往崩坏方向发展的局势更让人揪心的了,张行如此、徐世英如此、雄伯南也如此
当然,黜龙军没有那么拉胯,否则也不会一步步到如今基业了
很快,随着关西军的推进,黜龙军前军退潮一般的后移,固然有冯惮营这种先天不足又损失极大,头领也受伤的营头直接崩溃,可前军三个强点也出现了——分别是左翼王叔勇营,右翼徐师仁营,中间王雄诞营……或者说是张行带领的三位宗师加踏白骑再加王雄诞这个昔日张行直领营
这还不算,得益于此,很快又有几个营立住了脚,与这几个营形成了犄角之势,中军的韩二郎营、郝义德营,左军也有个夏侯宁远营
说不上是幸运还是不幸,事先安排好的前军定海神针发挥了作用
而对于另一方的关西军来说,这似乎是个战机
但是,就在前军立定,望着引以为傲的关西军排山倒海一般涌向敌阵的白横秋此时却明显疑虑起来了
倒不是犹豫要不要继续打这么简单,而是说,他这个层次如果需要考虑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彻底消灭黜龙军以及司马正的东都势力,完成一统
他原本的计划是,顶住河阳,然后在内部摇摇欲坠的东都势力面前堂而皇之的击败黜龙军,从而进一步动摇东都……甚至,他都没准备一次就能成功,而是多次多种的胜利,在河内这里击败黜龙军,在南阳一带肃清东都的外围势力,从弘农潼关那里再正经打一次,花个三年五载破掉东都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刚刚阵前一番言语,无论是司马正还是张行都相当程度上动摇了他这位大宗师的某种想法
同样不是说他就此不信自己能赢了,而是说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接受两个年轻人的强横,无论是司马正的顽固,还是张行自傲,都让他感到不安
而再进一步,即便是面对着眼前这一场仗,白横秋都有些疑虑
这个疑虑就很简单了,如果黜龙军稳住了,没有崩盘,他需不需要使出全力,与张行带的几位宗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