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不说别的,简朴总是真的,也不会让人喊他什么圣人,包括关西这里的一些气象,也被认为一扫之前的曹彻时期的万马齐喑之态甚至,关西这里还采取了类似强制筑基一般的激进策略
然而,上下内外,对这位皇帝守旧、专制、暮气沉沉的批评总是不绝于耳,对大英腐败、关陇权贵压迫百姓的指责也没有停过
原因嘛,不问自知,这里面除了暮气沉沉可以对应白横秋的年龄外,其余的批评都是来自于黜龙帮的对比,甚至就是黜龙帮本身喋喋不休,从不间断的指责与批评
当然,关西这边对黜龙帮乌合之众,上下不明的嘲讽也是广泛存在的
而现在,两军相撞,双方上下更是晓得,各自那些嘲讽还真不是瞎编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将来谁赢了,那另一家身上的这类说法就要流传几百上千年的,遮都遮不住的
就这样,关西诸将几乎与对面的黜龙军头领们一样,带着复杂心思,开始了这一轮军议
军议内容很简单,如何取胜?
很显然,这是双方都要面对的问题,只不过黜龙军刚刚从防守转向进攻,而且还在筹划新一轮进攻,所以还不需要这种级别的扩大会议来定调与讨论
“既如此,我先说”第一次出现在这个场合的张世本只一拱手,便径直闪出道来“陛下,臣以为眼下局面切?不可动摇退缩,此类国战,虽血流成河亦要决出胜负,要是计较什么得失,考虑什么周全,反而会自取灭亡!”
这话说的极重,不少人都斜眼去看,但也有人面不改色,因为他们知道,张世本曾有个如司马正、白有思一般的英俊儿子,结果丧命在了黜龙帮手中,态度自然激烈
便是这厮当年头一批离开东都,据说也是因为司马正与黜龙帮的不战之约
白横秋也没有生气,反而点头:“张卿说的有道理,可该如何作为?”
“臣有缓急两个法子”张世本肃然道“关键在韦元帅那里……”
“韦元帅?”饶是白横秋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有些惊异
“不错,只要在当面击败了黜龙军主力,一战打垮他们三十个主力营,然后追入邺城,那么天下就已经定了,江南一隅之胜负无足轻重”张世本恳切言道“所以臣的急策便是,让韦元帅利用自己修为的优势,扔下南面战场,直奔此地而来,抢一个先手……”
“然后呢?”白横秋心中已经否了这个急策,但还是耐住性子来问
“然后,我们这里应该提前准备,请吐万长论大将军、鱼皆罗大将军、王怀通留后一起至此,这样,我们就能在猝然间多出一位大宗师、三位宗师,然后陛下亲自督阵为先锋,全力一击,便可完胜!”张世本说的兴奋,唾沫都喷了出来
白横秋依旧耐住性子,继续点头:“那你的缓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