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满盘皆输呢?”
张世本在地上抬起头来,几乎是翻身坐在那里环顾四面,然后气急败坏:“诸位,你们既然知道这些,难道还不明白吗?当年关西能胜东齐,是因为东齐那里仗着自己地大物博人多,肆无忌惮,到处浪费人力物力,而关西则开创了府兵,尽全力动员出了关西的底力!可如今却是反过来,人家黜龙帮的制度才是更能动员更多人、更多钱货、更多高手的,强制筑基就是个明证呀!偏偏人家地盘也比我们大,人口也比我们多!此时真是最后机会!”
“张公危言耸……”韩引弓也要出言驳斥
“危言耸听个屁!”张世本气急,以手指向周围诸将“你们真是自大惯了!之前数代关西英豪的成就与你们何干?一个个只是仗着父兄的恩荫,如何能比得上对面草莽中历练出来的豪杰?!真以为祖上英雄自己便也是?说句难听的,便是咱们关陇的英豪,不也去投了黜龙帮吗?张世昭、白三娘、曹铭都去了!牛河都去了!对面版筑难道不是何稀造的?!如何只留下你们这些废物!”
“够了!”白横秋终于听不下去了,直接呵斥起来“张世本,朕晓得你与黜龙帮之间有深仇大恨,更兼此番去招降段威不成,心中羞愤,但这也不是你在这里肆无忌惮贬损同列的道理,张长志,把你族叔扶出去!”
张世本闻言,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一口气呛到嘴里,再难说什么激烈言语,被拽走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干脆当着所有人的面嚎啕大哭哭泣起来,任由那个河东张氏出身的中郎将将他拽下去了,看的同为河东出身的薛仁目瞪口呆
此人既走,灯火通明的大帐内反而冷峻下来……没办法,遇到这么一个开头和这么一个人,谁都觉得无语加晦气,甚至有人心里明显不安起来
见此形状,白横秋的心腹重臣们自然不会继续躲闪,刘扬基闪身出来,却是将自己之前的方略摆出来,他的意思是,现在就撤兵……甚至称不上撤兵,掉头从河东转向弘农,打段威!就看司马正敢不敢从黜龙军大军眼皮子底下离开河阳去支援?
坦诚说,这似乎也的确是个方案,但白横秋只觉得气闷
因为不管是张世本还是刘扬基,本质上都是认为,现在打不过黜龙军,他白横秋之前的战略计划是不对的
不过也就是这两人了,很快白立本、韩引弓、司清河各自提出了一个算是务实的战术方案
白立本的意思是,让鱼皆罗离开河东,出上党,过红山,威逼邺城,这样即便是不能把黜龙军惊吓回去,最起码也能试探出那位大司命的真正态度
对应的,韩引弓则提出,上一战刚刚过去数日,即便是黜龙军做了替换补员,还是大英占优,之所以陷入困境,不外乎是黜龙军版筑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