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战就是荒野边陲,依旧用了他这个罪人”
“你觉得他能降吗?”窦立德认真追问
“不好说”窦濡想了一下,摇头以对“真不好说”
“也是”窦立德复又指向下一个名字“常负,此人应该是我们黜龙军叛徒,竟在榆关?还只是副将?”
“是”窦濡小心解释“榆关是毒漠东段到中段三关之首,统辖三关,身后的榆林镇有专门的一位将军,姓于,是八柱国之后……常负作为降人,本身有些名份,按照惯例授予了鹰扬折冲府,给了将军身份,但偏偏之前有人说,府兵轮流卫戍宫中以及长安城,若是他趁大军外出时起了歹心,不免要出乱子,便将他安置在边关”
窦立德点点头,不置可否
而窦濡瞥了对方一眼,终于主动开口:“禀告窦龙头,在下以为,这些东西其实都是细枝末节……这些人,可能反正,也可能坚守,都无所谓,因为大势压下去,纷乱如麻,肯定有人反正,也肯定有人坚守……关键是要成大势,而且压上去”
窦立德一愣,终于也笑,却是指着身前的这些纸张来对:“那你告诉我,怎么成大势?大势难道不是这么一条条一件件摞起来的吗?便是李龙头旬日平定东部,不也是我们在后方一件件甲胄,一斗斗粮食给凑出来的吗?窦濡,你既要反正,便该拿出点认真做事的样子了,不止是我们黜龙帮,你们关西当年成事的时候也是这么来的,几张纸可不行……榆关跟白道关,什么时候会知道咱们这里消息?”
窦濡思索片刻,给出答复:“动静这么大,那边根本瞒不住,更不要说还有许多逃人会想着去寻他们,我估计年关时候白道就知道了,榆关最多差两日,过完年也知道了……”
“你能去做内应吗?”窦立德忽然插嘴
窦濡猛地一惊,抬眼去看身前人,迟疑片刻,方才缓缓出言:“其实不是不行,但属下有三个疑虑……”
“说来”
“我若一去不复返……”
“那就不复返,你也说了,大势之下,纷乱如麻,等我们打到跟前,你觉得大英气数已尽,自然会做出选择;反过来说,我们没法给你这种见识过两家虚实的人造成威胁,那就当我是看在大家都姓窦的名义上,以此行副帅的身份给你做了赦免”窦立德言之凿凿“便是一辈子不再相见,也只当有缘,将来我死了,给我去三一正教观中立个牌位就算还了”
“那……我到了关内,该如何去做?”窦濡呼了口气,继续来问
“你身份比较高,最好还是希望你能讨个任命,握个守关之权,到时候直接献关”窦立德恳切道“但真没有这个任命也无所谓,好生存身便是……毕竟此番不过是见你心里明白,做个尝试罢了……譬如说,若是关西大军及时拥上,你在关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