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说雄伯南、徐师仁忠勇可靠,单通海、伍惊风淳义风度,洪长涯、牛达不计辛苦,王叔勇、周行范隐隐有大将风范。
最后,明确告知所有人,此番功勋,首推李徐,而李定功勋可推第一。
“如此说来,我是功勋第一了?”众人来不及对这些评价进行讨论和夸耀,因为李定李龙头明显早就准备了议题。
正午阳光下,张行笑靥如花:“你若敢称此番功勋第二,谁是第一?便是三娘来了,怕也只能与徐大郎做议论的。”
“那我就要多问张首席一句了。”阳光下,李定眯着眼睛,似笑非笑。“我出兵前就是龙头、战帅、行台指挥了,此番助你一路打到长安,将定天下,你准备拿什么赏赐我?”
周遭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味,众人纷纷侧目。
张行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似的,歪着头看了对方一眼,摇头以对:“帮内国中自有制度,除了与你勋田、商铺、宅邸、金钱外,怕是确实没有什么可以赏赐的了。”
李定点点头:“我想也是……但张首席,若事止于此,我心不甘。”
“那你想要什么?”张行一边相对,一边心中已经有了思量,不由暗骂了对方一句脏话。
“我准备了一样东西,首席且看一看,觉得如何?”李定一边说,一边招手。
苏靖方居然迟疑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才捧着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匣子跑出来,然后单膝跪地,居于张行、李定中间。
李定打开了匣子,将一件玄色三辉四御底纹绣金龙的袍子抖了出来……周围人等,或目瞪口呆,或惊呼难耐,或左右相顾迟疑……而下一刻,这白鹿原灞上大营外,立即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中。
因为李定直接将袍子披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其人从容来问身前之人:“如何,合身否?”
张行都要被气笑了,但还是摆手:“你要是乐意,自己带回家去穿!没人管你!”
李定苦笑了一声,摇摇头:“实在是二十万大军在侧,情难自抑罢了。”
说完,其人将身上袍子扯下,将之系在张行披风外侧,并在徐世英等人古怪的眼神下后退了两三步,当场拜下,口中也有准备好的词汇:“大魏暴虐,天下离散,时至今日,十年征战,天下三分而黜龙帮独占其二,可知非君不足以汇众人至此,非君亦不足以统四海、开太平……照理说,缓个一年半载,也无人能动摇首席地位。但一来关中人心可虑,二来我等砥砺作战,各处各部沿途混杂,所服从者,唯首席一人,当此时机,为天下计,不能不正名位。”
话到这里,其人严肃以对:“请陛下登大明皇帝位。”
说完,便要单膝下跪行礼,非只是他,徐世英等人虽然脸色发黑,却明显已经有了心理建设,纷纷也准备随之下拜,后面那些头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