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踹了一脚他的小腿,说:“回答问题!”
“两位大人,”看得出来他已经被惊吓到极致,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儿,“不是小的不说,我是真的不知道啊eyep◇org”
北羡云索性换了一种说法:“你们老大,实力怎么样?”
“老大?老大有结丹境eyep◇org具体几阶,从未听人提起eyep◇org”
北羡云和邢陶对视一眼,以宗月歌结丹境二阶的实力,若是碰上个中高手,还是有危险eyep◇org
“尽快解决这里的事,她有危险eyep◇org”
邢陶看着面前的人一脸严肃,也被这气氛感染:“怎么解决这里,可有良策?”
北羡云想了想,又看向尿了裤子的人:“粮草放在什么地方?”
他伸手指向寨子的一角:“为了防潮,都堆在离湖很远的地方,就在那eyep◇org”
“邢陶,”北羡云低头看向邢陶,“放火eyep◇org”
二人计划着火烧山寨的时候,王全已经结束了和手下的酒局,带着浑身的酒气进了自己的新房eyep◇org
房内,原本应当坐在床上等自己的小娘子,却已经自己掀开了盖头,坐在桌前大口吃着菜eyep◇org
“你怎么自己就把盖头掀了?”
“有些饿,怕一会儿没有力气eyep◇org”宗月歌说着,又夹起一块肉放进了旁边的碗中,“你也来吃点吧eyep◇org”
“没有力气?”王全念着这三个字,南海中闪现出了不能过审的片段,只觉得自己这个新来的娘子,有意思的很,“那娘子倒是说说,怎么会没有力气?”
宗月歌不咸不淡地看着王全走到自己身边坐下,伸手便欲揽住自己的肩膀,轻巧的站起身躲开了他,说:“夫君日理万机,自然要吃饱喝足eyep◇org”说着将酒杯往他的方向推了推eyep◇org
宗月歌的脸本就生的美,今日妆容精致,再加上烛火的映衬,更显得不可方物,直教王全看呆了眼eyep◇org
“夫君?怎么不喝酒?”
美人的呼唤最是销魂,纵使宗月歌此刻让他喝得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仰头饮下eyep◇org
宗月歌看着他喝下自己下了药的酒,然后就和酒杯一同摔在了地上eyep◇org
“死了?”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宗月歌扭头,沈南栀正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eyep◇org
宗月歌将手指放在王全的鼻尖:“还没死eyep◇org”而后看向已经走到她身边的沈南栀,“多谢您,趁他在外边喝酒的时候告知我,此人身怀法宝,铜皮铁骨,要不然我同他打起来,可要费一番功夫了eyep◇org”
“无事,”沈南栀笑笑,又忧愁的看向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