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正在隔壁帐子关押着呢,主将现在可要提审?”
宗月歌闻听此话,一开始有些疑惑,随后便反应过来,他这是把小方当成自己昏迷的幕后黑手了jtxs9• cc
“我昏迷和他无关,”宗月歌解释道,“我有事,想问他jtxs9• cc”
二人走到了旁边的营帐中,瘦弱的少年正被五花大绑着,坐姿椅子上,惊恐地看向他们jtxs9• cc
“鲁领军,我有些话,想单独问问他jtxs9• cc”
待支走了鲁元驹,宗月歌在小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额视线和他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小方,你为何躲在黑岩林,没有跟着军队一同回来?”
“我......”小方支支吾吾地开口,“那日,我被一个西晋士兵击晕,他可能以为我死了,就没有管我,知道第二日,我听见有人唤我,才醒过来,刚睁眼就看见主将你......倒了下去......”
他说到这儿,声音越来越低,随后忽然想到什么,慌忙说:“主将,您出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宗月歌当然知道这事跟他无关,可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深沉严肃的模样:“此事虽然与你无关,可你也是难辞其咎,这样,你再跟我去一趟黑岩林,就当是将功折罪了jtxs9• cc”
小方忙不迭的点头应下jtxs9• cc
再回黑岩林,宗月歌站在沙地上,昏迷前那苍凉的自责又涌了上来jtxs9• cc
战场上的残尸断臂已然被清走,地上只留下了一滩滩暗沉的血迹jtxs9• cc
“主将,您在看什么?”小方见身边的人忽地站在原地不动,谨慎又疑惑地问道jtxs9• cc
宗月歌并未回答,只是往前走着jtxs9• cc视野中的每一滩血迹,都代表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她感觉到,自己仿佛就是一个冷血的刽子手jtxs9• cc
“这位施主,可否让一让?”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宗月歌警觉地看向那声音的来源jtxs9• cc
眼前是一个赤着足的灰袍僧人,正双手合十,看向自己jtxs9• cc
宗月歌一时拿不准这人是何意,便给他让了条路jtxs9• cc
那僧人见她让路,又是双手合十,道了声谢后,走到宗月歌身边的一滩血迹前,口中低声念着什么,将手附在血迹上,随即宗月歌看到那血迹之上浮出一阵金光,耳边也好似听到了轻微的梵音jtxs9• cc
僧人做完这一系列动作,走到下一滩血迹前,重复了起来jtxs9• cc
宗月歌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一直做着同样的行为,知道天色渐暗,这片战场上,已经不剩下他没有抚过的血迹jtxs9• cc
眼看着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