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提出了要求:“既然如此,那可否让我们将大帅的遗体带回西晋,早日下葬,入土为安bgqq◇cc”
那塔罗的死状那么凄惨,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死一定另有隐情,萧承翼若是同意了竺欢的请求,那他这皇帝也就不必当了bgqq◇cc
果然不出宗月歌所料,萧承翼熟练的驳回了她的请求:“邢陶王子,大帅客死异乡,当然应该落叶归根,只是,大帅暴毙,我们南梁的定安王还在调查因由,等定安王调查完毕了,定将遗体送回西晋bgqq◇cc”
竺欢的目光一下子跳到一旁的宗月歌身上,嘴角挑起不善的弧度:“那还请定安王说上一说,调查的怎么样了?我也好向王上汇报bgqq◇cc”
宗月歌突然被点了名,只好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此事颇为复杂,本王还在追查,请邢陶王子莫要着急bgqq◇cc”
“呵,”竺欢从嘴角磨出一声笑,“追查?怕不是你们将大帅折磨死了,这会儿在找借口吧bgqq◇cc”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bgqq◇cc宗月歌转头看向竺欢,心中很是不解,西晋刚打了败仗,国内现在连一个带兵的人都没有,如今说是苟延残喘也不为过,她到底哪里来的信心在这里咄咄逼人?
“黑岩林一战,那塔罗大帅元气大伤,”宗月歌故意提起了黑岩林之战,满意地看见竺欢的脸色一下变得极为难看,“早在本王与大帅交手之时,本王便注意到,大帅的身体已经又不适的症状,兴许是大帅本身就身患顽疾,又或许是被什么人传染了恶疾......都有可能bgqq◇cc”
萧承翼听她这话,也拿不准自己让那塔罗身染魔气之事,是否已经被宗月歌知道了,一时不能发作,只好看着竺欢笑道:“邢陶王子,情况就是这样bgqq◇cc”
“即使如此,我西晋,就放心了bgqq◇cc”竺欢恶狠狠的瞪着宗月歌,又恶狠狠地坐下了bgqq◇cc
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可没等宗月歌松一口气,南梁这边,又有一个官员站了出来bgqq◇cc
“皇上,臣有事举报bgqq◇cc”
“说bgqq◇cc”
“臣举报,当今定安王,与北楚皇子私相往来,有通敌叛国之嫌!”
此话一出,萧承翼声音严肃了起来:“定安王,他说的,可是事实?”
宗月歌迷惑地看着这个与自己并不相识的大臣,站起身道:“不知这位同僚,指的是北楚哪位皇子?”
“那人此刻就在殿上!”
北羡云开口道:“说的是我吗?”
萧承翼打断了北羡云接下来的话:“定安王,此事,你须得给朕一个解释bgqq◇cc”
宗月歌站出来:“皇上,既然这位大人说的是北羡云,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