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yep○ org
一直走到一间茅草屋旁,那人才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遮挡物般,将手伸到腰间,拉开了腰带eyep○ org
“可憋死——谁!”
正要释放自己,他的脖子上就突然攀上了一只白净的手,紧紧地扣住了咽喉eyep○ org
“别出声eyep○ org”北羡云面色阴沉地看了看他身上,带着血迹的衣服,将他拽到茅草屋门前,抬腿就踹开了门eyep○ org
他正想将自己手上这个裤子都没穿好的人摔进屋子,便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正倒在一滩血旁边eyep○ org
浑身僵住,北羡云一时间失去了所有思考,眼中,心中,只剩下了她消瘦的身影eyep○ org
脑海中,先是充斥着不知所措,随后涌上来的痛楚,山崩地裂般在他的脑海炸开,可他心中却好像是一滩死水,只是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想的,认真表明心意的话,还没有机会和她说eyep○ org
“你......你是谁!”
寂静的屋子中,一道孩童的声音忽然想起,北羡云机械地转动脖子,这才发现,地上倒着的尸体旁,还蹲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eyep○ org
昨夜eyep○ org王修睿因着年纪尚小,也没有灵气,周瑾御便也没有让他做什么重活,因此这天他起的最早,本想出门化开点雪水洗漱,没想到刚起身就看见宗月歌倒在地上eyep○ org
他心中一惊,到底还是镇定了下来,探了探脉搏,见她只是昏迷,松了口气,刚想把宗月歌扶起来,门就被面前这个男人踹开eyep○ org
王修睿心中惊惧,可心中想起爷爷曾经说的,不能被敌人看出自己的害怕,便努力稳住心神,用凶神恶煞的语气大声喊:“你是谁!你来这儿干什么!”
他这一声十分洪亮,不仅将北羡云从悲痛苍凉中往外抽了抽,更是叫醒了在避风处睡着的周瑾御和宋裴仪eyep○ org
因着如今纷乱的局势,宋裴仪对南梁人和北楚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敌视,一见北羡云站在门口就赶紧迎了上来,刚想将王修睿挡在身后,便看见了宗月歌倒着的身影eyep○ org
王修睿这孩子总算还是有一点察言观色的本领,见宋裴仪注意到了宗月歌,忙说:“她只是昏迷了eyep○ org”
这一句话让北羡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心突然重新开始跳动,他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何时,哭了出来eyep○ org
“让我看看eyep○ org”北羡云说着就要上前探宗月歌的脉搏,却被跟上来的周瑾御一下子撞开eyep○ org
“周大人eyep○ org”北羡云一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