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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仙尊在等你们bqu9♜cc”
子真说完就走,两人在身后赶忙跟上bqu9♜cc
路过了无数楼阁殿宇,绕过无数香池水榭,几人这才到了最为壮丽的一处殿宇前bqu9♜cc
宗月歌抬头望了望悬挂在殿宇四角的白色铃铛,刚想询问,便见殿门自动打开bqu9♜cc子真已经走了进去bqu9♜cc
两人对视一眼,也跟着进了这座名为“思桓殿”的殿宇里面bqu9♜cc
里面的空间远比在外部看到的要大,大厅两旁是一眼望去看不到头的仙官,不少人正看着他们的方向窃窃私语bqu9♜cc正对着他们的,是一名看起来不过三十岁的男子bqu9♜cc
男子面上,是和子真仙官一样的无喜无悲,没有表情bqu9♜cc
“仙尊,他们到了bqu9♜cc”子真说完就退到了两旁,那男子走下高于旁人的座位,直到二人身前,宗月歌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bqu9♜cc
仙尊离瑶生了一张俊美无涛的面容,银白色的瞳孔看不出什么神色,额间画了一点朱砂,在配上他通神绣着暗纹的白袍,若不是他脑后长至脚踝的白色头发,倒是真的像一尊活佛bqu9♜cc
他站在宗月歌身前看了良久,知道一旁的北羡云已经不耐地皱起了眉,才终于是开了口bqu9♜cc
“你们以后就居住在惊寒殿,到了以后,自有安排bqu9♜cc”
仙尊离瑶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而去,只留下宗月歌和北羡云懵然看着彼此bqu9♜cc
“跟我来bqu9♜cc”子真说完,像一个导游一样带着他们两个出了思桓殿,直奔不远处的惊寒殿而去bqu9♜cc
到了惊寒殿大门,宗月歌这才明白,仙尊离瑶的那句“自有安排”,是什么意思bqu9♜cc
之见写着惊寒殿的三个字的牌匾之下,已经站了一名面色焦急的白衣女子bqu9♜cc
原先引路的子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bqu9♜cc还没等他们走到门口,那女子就已经迎了上来bqu9♜cc
“月儿......”宗月歌还没有站定,就被女子抱了个满怀bqu9♜cc
她刚想砍口询问,便感觉到自己肩头一阵湿润,抱着自己的女子,好像是哭了bqu9♜cc
“你是......”北羡云开口,替她问出了这句话bqu9♜cc
那女子放开宗月歌,眼睛湿润着说:“月儿,我是娘亲啊......”
“啥?”
宗月歌的大脑,在这种信息量下已经停止了运转,只得懵然地看向北羡云,一脸茫然bqu9♜cc
“你......你把娘亲忘了吗?”她说着,已经落下了泪bqu9♜cc
“没有没有,”宗月歌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