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器具都一并消失了。
“奇怪......”她低声说着,走出了他的屋子,带上门后,一转身便看见了,主屋门口站着的女子,正笑盈盈地看向自己。
她心头一惊,没等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假蔓青就已经走了过来。
“月儿,在这里做什么?”
“我......”宗月歌顿了一会,“我有些事想找北羡云说,娘亲知道他去哪了吗?”
假蔓青脸上温温和和地笑着,伸手就将宗月歌往主屋里带。
“早些时候你刚出去,娘就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出门一瞧,你那朋友已经搬走了。”
这话一出,宗月歌止住了进屋的脚步,转头看向她:“他搬走了?”
假蔓青见她不动,也停了下来:“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宗月歌走进屋子,看着假的蔓青仙官关上了门,心中泛起了嘀咕。
北羡云断然不是那稍有争吵就搬离这里的狭隘性子,现在自己面前这个离瑶的手下手他搬走了,怕是北羡云有危险?
眼前骤然出现一杯茶,宗月歌的神思被打断,只好抬头看向假蔓青。
“娘亲,这是?”
“这是娘亲特意为你泡的,莲清茶,对月儿的修炼大有裨益。”
既已知道卿黎现在的惨状,自己断然没有再喝她的茶的道理。宗月歌伸手接过茶盏。面上也是一派温和笑意。
“多谢娘亲,月儿这会儿还不渴,过会儿想喝了再喝,可好?”
俗话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看来这句话在仙界也是通用。面前这个假蔓青,本想强逼这宗月歌喝下,见她这般,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那好,月儿累了吧,先休息吧。”
看着她转过身,宗月歌这才收起笑意,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看来竹黛说的果然没错,面前这人,号称是自己的母亲,可看着自己刚回来,饭还没吃就催着休息,十分反常。
心中虽然满腹怀疑,可面上还是得装出乖巧的模样。宗月歌按照假蔓青的要求,换上中衣上了床,没一会儿,就感觉到假蔓青熄灭了屋中的烛火。
她在自己心中默默计时,一直等到了后半夜,才悄声起床,套上了一件黑袍。
屋内四下寂静,远处假蔓青的床上,薄被包裹下的人影正轻微起伏着,看来是真的在熟睡。
她轻轻推开屋门,顶着仙界黑夜里微凉的风走进了庭院。
出庭院一路上无人阻拦,可宗月歌心中却想起了被迫转移阵地的竹黛等人。纵使已经得到了他们现在的藏身地,此刻也是不可冒然前往了。
思来想去,宗月歌转身走向了他们所在的地方的反方向,一路上灵气运极,脚步飞快,不多时就到了一处荒废的殿宇。
她藏身进了其中一处较为完整的屋子,靠着圆柱坐了下来。
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极多,宗月歌闭上眼,脑海中忽然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