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山羊头颅就映入了李奥的眼中。
的确是羊，但什么品种，李奥分不出。
可这并不是活生生的羊，只有一个头颅，挂在墙壁上。
巨大的头角，还有那些长长的毛发，眼睛睁开着，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光是头都有一个水牛的头部一样大，能有这么大的头部，身体一定也会相当魁梧。
“动物头壁吗？”
李奥走近上前，可还没走太近，一名工作人员神情紧张地拦住了他。
“先生，请不要靠太近，展品损坏是博物馆的一个损失，这是你我都不希望出现的。”
“好的。”李奥脸上突然变出了一个笑容，“能为我介绍一下，这个富含艺术的展品吗？”
“当然没问题。”工作人员的表情有所放松。
“墙上挂动物头壁的行为源於早期的欧洲，当时打猎之风盛行，动物的头挂於墙上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勇敢和狩猎技术，同时也是记录战果的一种体现，不失为朋友到访分享经验讲述背後故事的谈资。”
“一般都是以鹿头居多，还可以是山羊头野猪头等等。多数情况下看到鹿头是因为猎获大多为鹿，而且鹿头相较而言也更为美观，还象征着权力。”
“当然到后来，主要的作用就是装饰了，而且也不一定就是自己的猎获。”
“那这个山羊头的来历……”李奥笑容不减，“能介绍一下吗？”
“不知道。”
工作人员回答得相当干脆顺口，似乎是背过书，早已经习惯了这个问题一样。
李奥看向其他展品，无一例外，这层楼是以展示生物为主。
都不是活物，以化石和标本最多，其余还有一些图画和文字注释。
“我想问问，为什么楼下的展品和这里的展品，差别那么大？”李奥问道。
“不知道。”工作人员依旧是那个回答，但这次多了一句话，“在我入职之前，听说博物馆开馆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你们的工作平时都干什么？”
“维护展品之类……”工作人员的脸突然晴转多云，“你问这个干嘛……”
“想问问招不招人，混口饭吃。”
李奥的神情只有真切、真诚，工作人员盯着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什么来。
“我们是内部直招的，不对外。”
只留下这么有点信息量的一句后，这名工作人员便走开了。
趁着没人注意，李奥也终于凑近了这个山羊头颅。
没有腐烂和臭味，这个山羊头反而有一个淡淡的怪味，如果不是那双没有了光的眼睛，看上去真的像活的一样。
“维护得可以啊……”
李奥顺着山羊头眼睛的方向看去，刚刚好是对准了楼梯和电梯的方位。
是巧合吗？
以这个角度的话，不管是走哪边，只要一上四楼，那么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这个山羊头。
“在中世纪，山羊可是恶魔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