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不让人发现,下午时就到了沁雅阁
穆清澜这会正在一间房里坐着,虽然还没完全天黑,可毕竟是冬天,天色暗的早,这个时候就已经显得暗沉沉的了屋里烧了碳,穆清澜手里还抱着暖壶
凌瑶带着吴月娘进来时,穆清澜脸上一直带着笑,而吴月娘也打量着她
那坐在椅子上的姑娘穿的虽然朴素,可五官长的极好,大气从容,肤白如雪,眉眼藏着一抹英气,是寻常女儿家没有的
吴月娘本以为是慕易或者唐悦,可这么一看,却不是那两人,心里暗暗的叹了叹气,慕易长的柔弱娇气,唐悦又妩媚动人,眼前这姑娘明显和她们不同
凌瑶将吴月娘带进来后便出去了,吴月娘见穆清澜气质不凡,本着不得罪人的心理,还是行了礼,才问道,“青灯待君归,风尘留客心不知姑娘是哪里听来的这句话?”
穆清澜为她倒了杯茶,说道,“我与慕易曾经相识,算是好友,她与我说过”
吴月娘有些不相信,慕易和唐悦都是信守承诺的人,从不在背后说人坏话,也不会乱把别人说过的话再说出去可看这姑娘说的坚定,并且又知道这话,不由得心生疑窦
“月娘,先坐下吧”穆清澜指着旁边的椅子,“这句话的由来我并不清楚,不过,慕易之所以将这话告诉我,是觉得自己可能有危险,让我来找你,你听了这话,必定会来只可惜,我一直在外,近来才知道她已不在人世”
如此说来,吴月娘倒相信了,面上也露出些许黯淡遗憾的神色随之,她抬头看着穆清澜,“还不知姑娘是?”
“穆清澜”
吴月娘皱眉,感觉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她想了想,随后震惊的看着穆清澜,“你,你是穆府的?”
穆清澜坐着没动,笑着说道,“你是不是很惊讶,穆府的穆清澜五年前就死了,现在怎么坐在你面前?”
吴月娘点头,只觉得眼前之事太过离奇,穆清澜答道,“我的确没死,五年前的事情另有隐情,不便多说今日找你来,是有一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
“月娘,你现在可有做事?”
吴月娘摇头,“沁雅阁走水后,死了两个人,那些男人们倒不觉得有什么,照样常来,可姑娘们心情极差,接客也不周到,经常出乱子后来,我干脆把沁雅阁给关了门”
“那些姑娘们是怎么安排的?”
“每个人给了一笔遣散费,不管她们是留在临安城,还是去外地,都足够她们生活了而且,她们每个人之前收到的那些礼物都自己带走了”
穆清澜见她茶杯已空,便又给她倒了一杯,“你如今没有做事,正好,我想请你来做事”
“请我?”吴月娘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随后又有些疑惑道,“你好端端一个姑娘家,为何要开青楼?”
穆清澜被她逗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