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是清澈纯净,细看却摸不着底,她连忙摇头,“自然不是怀疑,你能回来,我也是高兴的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总觉得惊讶罢了”
“哦?”穆清澜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口,“表姐会惊讶倒也不足为奇,毕竟我坠崖时年龄尚小,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怕是人人都以为我丧命了吧只可惜,我运气不错,老天留了我一命”
李怡秋一直暗暗观察着她,心里的惶恐更甚,只能敷衍道,“是啊,表妹运气可真好”
穆清澜面上始终带着笑容,“我若是记得没错,当年坠崖时,表姐似乎也在?”
听了这话,李怡秋端着茶水的手一抖,那茶水便倾倒出来,烫的她惊呼一声穆清澜看了一眼,并没有任何动作,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李怡秋又连忙将被烫着的手给藏好,将茶杯放下,讪讪道,“五年前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那时我年龄也很小说到底,还是表妹你太不小心了”
“是吗?”穆清澜轻声反问
李怡秋看着穆清澜,见她面上有一股深不可测的感觉,心里总觉得有些畏惧,便装作没听到她那话,转移了话题,“表妹刚回来,有些地方若是不熟悉,可以告诉我,我带你逛逛”
穆清澜心中嗤笑,这李怡秋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啊,“多谢表姐关心,不过,我虽离开几年,但总归也是在穆府长大,况且母亲对我很是关照,有什么问题,我问母亲便知,就不劳表姐费心了”
李怡秋蹙眉,“那就随你吧”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穆清澜始终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对李怡秋的话总是轻轻回答,惹的李怡秋心中不快,没多一会就走了
她来时仿若一个要炫耀什么的孔雀,将所有的装饰都摆在了明面上,走的时候又像一个打了败仗的母鸡,就连走路都是大步,几乎是跳跃着离开的
穆清澜站在窗前,看着李怡秋和她的丫鬟匆匆离开,感觉好笑秋纹从外边进来时便瞧见这样的画面,难免好奇,便问道,“小姐,您对着窗户笑什么呢?”
穆清澜看了她一眼,指着窗外,“我在笑李怡秋和她的那个丫鬟,走的太急了”
秋纹自然也是知道李怡秋来了的事情,她比紫檀性子活泼许多,努了努嘴道,“小姐,李怡秋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嗯?怎么了?”
秋纹也走到窗前,她看了几眼穆清澜的脸色,不太敢直接说出来,直到穆清澜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有话就说,不必太多顾忌,我和李怡秋虽是表姐妹,但多年不见,早已生疏了”
秋纹见她这般说,心中就少了担忧,“其实,李怡秋虽然在府中享受着很好的待遇,但下人们私下都不喜欢她她说话做事太过跋扈,不把人放在眼里,而且她明明不是穆府的人,却总把自己当成穆府的大小姐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