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衍便让魏亭送她回去
待穆清澜走后,冷斌才说道,“王爷,我记得江威泽的二夫人是工部侍郎的远方亲戚对吧”
“嗯,”谢衍皱起眉头,江威泽在朝廷从不站队,太子曾经想拉拢他,却未能成功,谢衍记得太子说过,江威泽这人,做人,是个好人,做官,对百姓而言也是个好官,但在这风云诡谲的环境里,他不见得能够独善其身
“王爷,江威泽的二夫人是工部侍郎的远方亲戚,而工部侍郎虽然不站队,但他儿子刘睿远却是和三皇子在一起的,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谢衍看着他,“你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是三皇子的手笔?”
冷斌耸肩,“不好说,江威泽那后院有一个夫人,四个姨娘这二夫人因为娘家地位高,所以在府中被称为二夫人我对其他几个姨娘倒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江威泽的正房夫人是和他早年成婚,一路走过来的,后来升官便渐渐又娶了几个”
“你倒是了解的清楚,你可曾见过这二夫人?”
“见过几回,”冷斌挑眉,“这二夫人性子高傲的很,跟温柔娴静绝对没关系不过,我倒是听说,江威泽的正房夫人对他言听计从,二夫人却总是嫌弃他不结交同僚”
“这样吧,你去江家走一趟,我去牢里看看”
“行”
穆清澜离开衡王府后,便回了穆府刚进门口,还没走几步,便遇到了陈柔穆清澜眼神微沉,就当做没看到一般的往前走,陈柔昂着头,身边跟着她的丫鬟秋芳
陈柔见穆清澜竟然不和她打招呼,心中有些怒意,叫道,“清澜!”
穆清澜本已和她擦身而过,听到她叫自己,便停下来,问道,“柔姨叫我有事?”
陈柔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她心中傲气十足,在她眼里,穆清澜不过是个晚辈罢了,于是拿出了长辈的架子来,“清澜,你是穆府的大小姐,可我毕竟是你的长辈,你见了我不行礼,也不招呼,这若是传出去了,恐怕于你名声无益吧”
听了这话,穆清澜立刻笑了出来,陈柔有些懵,不知道她笑什么,“柔姨,你莫不是觉得,只是昨夜留宿父亲的书房,就能在穆府里扬武扬威了?我叫你一声柔姨,那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你听好了,我是穆府的嫡小姐,是皇上下旨赐婚的衡王妃按照规矩,你见了我是该磕头行礼的,我没和你计较已算是十分仁义”
陈柔被她这话给气的脸色一阵紫一阵红的,她想要反驳,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于是生生憋着一口气
穆清澜上前一步,笑的倒是温柔,“你不过是我外公家的旁系亲戚,陈家心善,对旁系亲戚都极好其他人在江南规规矩矩的做人,从不敢忘记我外公的照拂,李怡秋并不姓陈,但你要塞到穆府,我母亲也是好生照顾着你们母女,一个个的忘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