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散尽
如今的沧澜王城已暂迁至神域之东,目前已颇具规模与气势
“这里作为当年的战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至此,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去往王城途中,云澈环视四方,似是赞赏的道
苍姝姀轻语道:“沧澜虽然受创破重,但未伤根本,徐步而进,定可恢复往日澜光”
“好像也没有新的海神?”云澈又道
“谢帝上关怀”苍姝姀微笑而礼,柔音若絮:“海神虽凋零严重,神使也死伤大半但如今之世尽在帝上指间,有帝上之庇佑,当不惧外敌趁隙而欺因而海神的传承,神使的栽培亦无需急而强勉思及长远,当缓择其优,宁缺毋滥”
“……”云澈转眸看向她:“你倒是很理智和耐心风格上,和你兄长相差甚远”
苍姝姀道:“其实,兄长只是外表粗狂不羁实则,他心细如发,城府深邃广博妾身比之兄长,尚不可同语”
“那倒是一个让帝后多次称赞,并委以重用的人,又岂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云澈话音一转,黑眸也带上了几分深邃:“不过,这句‘不可同语’,可就太过自谦了你为帝不过短短一载,便将南域诸界尽控掌中,如此能耐,怕是要让那些自诩峥嵘一生的神帝都羞然自愧”
苍姝姀轻摇螓首,徐声道:“妾身重病缠身,又为南溟所觊觎,无奈半生不见日月孤冷之中,唯静心凝神于书讯,阅古人之遗,拾先辈之慧,览诸界之状,观天下之变”
轻语间,她玉雪般的手指轻轻捏起一片不知从何处飞来,粘于裙带上的花叶,然后又看着它从自己的指间轻盈而孤寂的飞向未知归途的远方
“不知不觉,竟已是万载流逝而庞大南域,九千星界,皆在脑中清晰熟络如镌刻”
云澈:“……”
“妾身所有的,只是熟知论及驭人驭世之能,不敢与兄长相较,更不敢承当帝上之誉赞”
“皆依帝上赐予的‘姀妃’之名,以及兄长余威,方才有沧澜如今之势”
云澈一时想不出该用何言以对
她对南神域九千星界近乎可怕的熟知,背后,是万载无法碰触天光的凄冷与孤寂
单单是思及,便沉重的让人无法喘息
她之所以那么执着的活着,也只是为了不辜负苍释天竭尽一切的努力
云无心看着苍姝姀,又看向忽然沉默下去的父亲……作为晚辈,她很自觉的不敢擅言
来到王城,苍姝姀并未带他们前往主殿,而是直入寝宫
寝宫之中气息温软,平和静谧,宫内侍女,宫外神使都已被遣移
“妾身素知帝上不喜俗礼和叨扰,便未让他人近侍”
以苍姝姀为“姀妃”已一年有余,他却是第一次进入她的寝宫
作为王界神帝的寝宫,这里却远超预料的朴素简单的装饰,单调的色彩,只是简单之中,却又微妙呈现出一种让人不禁暗叹和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星引力 作品《邪王之王萧澈夏倾月_》第1899章 旅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