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不大不小的年纪,他不急
再者,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有绝对的优势
不管母亲让他追求花儿的用意如何,本质上他是喜欢花儿的,打当初刚来吉祥,乱丢东西惹她不快时就已种下情种,只是当初年幼,如今想来倒是得感激那一次的意外了
眼下花儿因许久不见其似兄似父的兄长而心绪难安,他岂能趁人之危?
想起之前跟随玄哥哥左右,所接触到的那些‘惊人’思想,他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叛逆期的孩子,不就好这一口么
“花儿妹妹,要不咱们去大剧院看梁山伯与祝英台吧,这是玄哥哥写的剧本,我还从未看过呢”
花儿却不置可否,心不在焉道:“终究是别人的故事,是好是赖又与我何干?”
这一说,倒叫赵玉新进退不得了
思想向后,便道:“以史为鉴,方知古今同样的道理,以情为鉴,方知此生不学习别人的爱情路程,又何以铺垫自己的感情旅程呢?”
花儿歪着头,盯着赵玉新看了半晌,直到赵大公子脸色发红,额头开始微微冒汗后才道:“这话我阿兄在我六岁时就说过了,你这鹦鹉学舌的本事倒叫人羡慕”
这句话像是刀子一般扎进赵公子火热的胸膛,一时堵的苦闷难言
花儿见平时一向大大咧咧,以放飞自我,无拘无束为座右铭的赵公子都无言以对时,心生不忍,暗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遂补充说道:“阿兄的思想境界全天下也就你懂,你俩还真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可有可无,认为是敷衍,但赵公子却笑纳了
就像后世星爷的戏,超前半步是经典,超前一步是疯癫
此时的赵玉新没有王玄的光环加持,更没有从小到大与花儿相依为命,如兄如父般的关系维护,效果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这不怪赵玉新自我良好般感觉的由来,怪只怪王花比他与王玄相处的时间更长更久,也更心有灵犀,有些话虽不说,并不代表不能意会
女孩的心总是敏感善记的,十多年的耳濡目染,虽说有些话不会对她说,但刻印在骨子里的基因是很难改变的,所以当初以王玄为依靠的花儿自是理所应当的研究起他的一言一行来
这么一相比,或许在别人看来眼前一亮的言语举措,在花儿看来就如小丑一般哗众取宠了
赵玉新哪里知道这些,平时恬静的花儿甚少言语,从不与人为怨,不得已之下也只会寻求嫂嫂或是内卫大哥哥的帮助
随着年岁的增长,一项少言寡语的她居然也言辞犀利起来,倒叫巧言雌黄的赵玉新难以应付了
王玄再次离开吉祥时,曾叮嘱过清儿,务必照看好花儿
这个照看有两层意思,一是表面意思的照看,衣食起居无一不包
二是思想感情方面的关怀
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