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香甜
随后,租了几辆马车,便往莲花镇而去
没惊动任何人,一行很低调了到了三村四组,胡宇的家
算算日子,胡宇下葬也该有五个月了
拍着有些老旧的木门,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妪开了门,有些客气问道找谁
杨涛抢先说是胡宇的战友,来看看老人家
于是王玄三人在老人的热情引导下,进了这座两进的院子
老人进屋后,便招呼儿媳出来见客
老妪不识得王玄,儿媳妇可是识得的
自家男人还在时,最是崇拜陛下,每每提起总是一脸崇敬
可以说,胡宇的媳妇比一般人更了解当今陛下
见了面对了眼后,妇人先是错愕,随即就是浓浓的感激,行了个颇为规矩的见面礼后,道:“陛下刚回国,该好生休息才是,他爹为国捐躯乃是本分,陛下如此厚爱,倒叫我们惶恐了”
这时老妪才知当面的乃是儿子口中时常念叨着的国王陛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无妨,胡宇为国战死他乡,他既是我的臣子也是我的兵,不来看看我放心不下老人家莫紧张,您坐,若不嫌弃,您就把我当做胡宇,我代他伺候您老百年!”
王玄的这番话虽有作秀嫌疑,却直击老人心底,再也安耐不住对儿子的思念,哭的歇斯底里
妇人起初还能控制住情绪,安慰着婆婆,可渐渐地也牵起了思念,婆媳俩就这么抽泣起来
负面情绪压抑久了,总得宣泄出来才好,有时大哭一场,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好一会,王玄才适时道:“有困难就开口,找政府、找军部都可以,也可到祥园来寻我,我给你们做主”
妇人道:“谢陛下厚爱,政府和军部都来了人,民女也进了军工单位上工,孩子刚进吉师大深造,如今家中啥都不缺,只望陛下长命百岁,带着我们越走越远”
老妪也在一旁附和,“好人有好报,陛下一定长命百岁,多子多福的”
听着这些简单朴实的话,王玄感到这趟是来对了
又拉了会家常后,王玄留下百枚金币便打道回府
到了吉建大桥时,三人便下了马车,徒步而行
刘流这一路始终沉默,两只眼睛一刻不闲,打量着身边的方方面面
过了桥后,他的双腿像灌了铅,步伐渐渐沉重起来
“近乡情怯了?”王玄打趣
“有点”刘流老实回道
“真羡慕你有大虎小虎他们两个,我这个舅舅当得不称职啊”
刘流能明白陛下的话中之意,于是有些腼腆的说道:“职下先是吉祥人,后是陛下臣子,再是长公主夫婿”
“你这直男,也不知大姐喜欢你哪点”
刘流不答,却也将幸福清楚的表达在了脸上,脚下不觉也轻快了不少
刘流近乡情怯,王玄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脑子里乱的很,一会是小雅,一会是小王静和清儿,几人像是旋转的木马,轮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