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吉祥王照应,大夏王不敢颐气指使云云。
而高进也在短暂的兴奋后,又不得不渐渐的沉寂下去。
吉祥王,始终是他跟赵晟睿迈步过去的坎。
颇有既生瑜何生亮之感,奈何?
发电机的试制成功仿佛一针强心剂,推动着整个计划的快速前行。
三天后,首只灯泡试制成功,直接送到了王玄的床头。
清儿见着如此古怪的东西好奇的问王玄道:“这是何装饰品?”
王玄将她一把搂了过来,狠狠的在唇上亲了几下,指着灯泡道:“这可不是装饰品,是奇迹。”
“奇迹?”
顾不得王玄的轻薄,清儿又仔细打量起所谓的‘奇迹’来。
之间其巴掌大小,上细下粗,倒像是挂在藤蔓上的葫芦。
尾巴处还有两处突起,中空,莫非特意留着穿绳子?
“你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的,再等几日,我送你个大礼。”
见着越来越不正行的枕边人,清儿喜上眉梢,作为女人,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至于对方口中的‘大礼’,究竟大不大已不重要了,现在的日子比她婚前最奢侈的预估还要好上十倍百倍,知足了。
“你开心就好,我一介妇人只希望夫妻和睦,家庭幸福子女康健足矣,哪有别的奢求。”
听闻清儿一席肺腑之言,王玄如今才明白,兜兜转转了好久,原来自己想要的不就是这句话么!
什么风花雪月,什么左拥右抱,除去虚荣因子,人最终要的不还是心灵上的慰藉么。
他一直有个愿望,就像海子说的那样: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的确喜欢,如有冒犯请原谅!)
这就是他想要过的生活!
但这样的生活有个十分苛刻的前提,第一要有钱,第二要有钱,第三还是要有钱。
他也清楚,清儿要的并不多,甚至可以用‘卑微’来形容。
一个为了他连儿子都不敢生的女人,王玄又怎能奢望过多,又岂能忍心负她?
一个一心一意为他的女人,王玄觉得把自己的心掏给她都不为过。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玄了解清儿就像是左手了解右手一样,已成习惯,全是自然,如同呼吸,简单、随性。
就像范仲淹《岳阳楼记》中描述的那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过着随性而为的日子。
清儿的卑微不是她的错,而是时代所致。
王玄不想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