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上阵,只打得色目人哭爹喊娘
空军抵达上空后,开始对着不宽的关口投弹
这里密密麻麻都是泅渡的色目人,们几乎人手一块木板用以防御吉祥人的枪击
可惜,在开花弹的打击下,再厚的木板也无济于事
后面的色目人不断的入河,前面的色目人不断的沉入河底,关口处的河水就没清过
也许是堆积的尸体过多,上游水位居然见涨,关口聚集的色目人慌了神,开始不停的向上攀爬,有的活人生生被踩在水中窒息而死
此战由午时战至申时,双方都红了眼
吉祥人为了更多的消灭色目人,能用的手段几乎都用上了,可惜空军只能发起一波攻击,二十余艘热气球也只坚持了半个时辰,就往东山凸出的那片山腰落去
于是就成了双方舰炮对轰,火枪对射的局面
此时,吉祥同色目的损耗比维持在了一比五上下,之所以如此,也是起初对方占了岸防炮台的缘故,密集的吉祥人慢了一步,遭到了一波致命的炮击
空军退出战场后,吉祥仍旧压着色目人在打
色目人唯一的逃生机会,就是潜水,躲过那段不长的死亡禁区
阴差阳错下,舰炮为了弥补空军留下的攻击漏洞,居然把河道炸开了,这下色目人喜出望外,往北蜂拥而去
到了晚上,战斗结束,吉祥此役共歼灭色目人一万八千余,俘虏两千三百余,自身战损五千四百余人
小校哀叹了一声,可惜了这些俘虏,换不成金子了
岸边堆满了尸体,汩汩的鲜血让北星耀河两天没有澄清过
据悉,顺河而下的尸体更多,也不知星峰城的色目人见此,会是何表情
十一月二十五,王玄抵达五门峡
顶着刺鼻的气味,视察了战场,然后问余波道:“何时能清理干净”
余波道:“明日便可,咱们人多”
可不是人多吗,除了把守要道的人手外,此处汇集了近九万人,处理只剩的万余尸体还是很轻松的
“伤兵们要照顾好,军医院来了专家组,能挽回的生命决不放弃,能走的就不能瘸着,要担起责任来”
“是”
王玄看了眼已经面目全非的关口,叫来许忠道:“此处要拓宽,但要在两岸建座永固炮台,可有把握?”
许忠执掌工程兵有些年头了,经验自是不用说
闻言后,就举着望远镜,大致观察了一番后回道:“这取决于两山的地质,按正常推算应是不难,职下需要仔细勘察后才能做出判定”
王玄点了点头,又道:“在勘察的同时,把此处的炮台全部拆掉,一座不留”
众人闻言,皆露出不解之色,好端端的为何要自断臂膀
万一色目人杀了个回马枪,岂不因小失大?
于是赵强就开口说道:“陛下,岸防炮台虽有损毁,修补一番即可,有它们在,色目人投鼠忌器,为何又要把辛苦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