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眼前的相父在醒了之后竟忽然好似变了个人一般
如今这上表又是何意?我是接还是不接?姬发缓了缓心神开口问道:
“相父此表,虽说纣王无道,为天下共弃,理当征伐;但昔日先王曾有遗言:‘切不可以臣伐君’”
“今日之事,天下后世以孤为口实况孤有负先王之言,谓之不孝”
说罢姬发微微一叹:
“总之纣王虽无道,但乃君也孤若伐之,谓之不忠孤与相父共守臣节,以俟纣王改过迁善,不亦善乎”
西岐虽然此刻已经闯过岐山,围攻汜水关,但实际在名义上并没有与殷商撕破脸面
可一旦这檄文发出,那就是真正的造反,再无后路可言,姬发此刻尚在犹豫
其实无论是不是犹豫,总归要推辞一番,何况还古人尚有三让三辞
但姜子牙似乎却是早有准备,躬身而禀,口中继续道:“老臣怎敢有负先王但天下诸侯布告中外,诉纣王罪状,如今诸侯大会于汜水关前,昭畅天威,兴吊民伐罪之师”
“前有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鬼方统领具文书知会,老臣恐误国家之事,因此上表,请王定夺,愿武王裁之”
姬发听罢,暗自点了点头,他好像明白了姜子牙的想法,今大军会盟,各路兵马互不统属,必有纠纷,西岐正好趁此机会高举起反商大旗,成为诸侯盟主,如此方才出师有名:
“相父所言虽是,但且容孤三思……”
眼见时机此刻成熟,上大夫散宜生在旁赶忙上前奏道:
“吾主在上,丞相之言乃为国谋,不可不听”
“今天下诸侯大会汜水关前,武王若不以兵相应,则不足取信于众人,则众人不服,必罪我国以助纣为虐倘移兵加之,那时反不自遗尹戚”
“况纣王信谗,屡征西土,黎庶遭惊慌之苦,今方安宁,又动天下之兵,是祸患已至”
“以臣愚见,不若依丞相之言,统兵大破五关,与天下诸侯陈兵商郊,讨伐无道”
“可称万全策乞大王思之”
姬发听得散宜生一番言语,不觉欣悦,更是早有意动,于是也不在犹豫,开口赞道:“大夫之言是也不知吾西岐出多少人马?”
散宜生继续开口奏道:“武王兵进五关,须当拜丞相为大将军,付以黄钺、白旄,总理大权,得专闻外之政,方可便宜行事”
姬发也不怠慢直接挥手:“但凭大夫主张,即拜相父为大将军,得专征伐”
散宜生又道:“与诸侯会盟亦不可简单,须当筑台,拜告皇天、后土、山川、河渎之神,以示讨商决心”
姬发点点头:“凡一应事宜,俱是大夫为之”
散宜生听令而为,姜子牙则是亲至岐山之侧与东伯侯姜文焕,南伯侯鄂顺等人商讨会盟事宜
又令南宫适、辛甲监造将台,二人至岐山,拣选木植砖石之物,克日兴工也非一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尽秋寒 作品《封神,老子要上封神榜》第四百五十九章 十八路诸侯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