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刚刚提到的那个四角游戏,给您说说这东西怎么玩儿吧”
拧过头来,看到许春秋坐在后座上,正在专注地集中注意力听着,于是放慢语速开始讲解了起来
“要玩儿这个游戏,必须在一个见不着光的房间里,乌漆嘛黑的,连自己的手指头都看不见的那种”
“找一个空房间,房间的四个角每一个角都站一个人,游戏开始了以后,第一个角的人走到第二个角去拍第二个角的人的肩膀,然后第一个角的人站在第二个角不动了,原先站在第二个角的人去找第三个角,以此类推”
“就这么转一圈儿,轮到第四个角的人的时候,按道理说应该去拍第一个人了,有意思的事来了,原本站在第四个角的这个人,不见了”
扮演车夫角色的NPC像是讲鬼故事一样,竭力渲染着恐怖的气氛,仿佛就连讲话的语气也跟着变得玄乎其玄了起来:“这几个孩子每玩一遍就少一个人,到了最后只有一个孩子走出来了,谁知道回了家就得了疯病,净知道说些糊涂话,大晚上不睡觉还经常起夜梦游,甚至都已经不清醒了”
许春秋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车夫摇摇头:“嗐,这样的事情一个拉车的,哪里知道得那么仔细呢,都是坐车的人随口一谈,也就是随随便便地听了一耳朵,也不知道传到这里已经是第多少手消息了”
“之前不是跟您说了吗,您权当是听个乐呵就得了,也别太当真……”
仍旧嘴碎着,脚下的工夫却不闲着奇闻异事讲到这里,抬起头来一看,咧着嘴说:“到了”
许春秋从黄包车上下来,发现其余的几个人已经在破落的戏院门口等她了
“秋秋,怎么过来这么久啊?”谢朗随口关切道,语气中不带半分埋怨的意思
许春秋的思绪仍旧停留在车夫说给她的那个所谓的“四角游戏”中,她若有所思地对其余的四个人问道:“刚刚拉黄包车的车夫有没有和们提起过北平戏院的事,还有发生在戏园子里面的四角游戏?”
谢朗茫然地摇头:“没有”
她紧接着又添了一句:“不过四角游戏听说过,是日本传过来的吧,这种灵异游戏还挺有名的”
杜子规也说道:“那个车夫倒是和搭话了,不过没有说什么四角游戏,反倒是随口跟提了提城北边的那座拍卖场”
许春秋微微颔首,那看来杜子规接触到的是另外一处关键线索的信息了
傅南寻忍不住问道:“小许老师,刚刚那人到底跟说什么了啊?”
许春秋神色凝重,一五一十地将方才从车夫口中套取的有效信息悉数转述给其余的几人
谢朗听完转回头来打量起那座破落的建筑,门上的涂漆斑驳地脱落,戏楼的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光她不自觉地抱臂打了个寒战,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