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陆大少爷的私章,老黄舍得拿它出来赌?老黄的胃口可是个无底洞啊,们赌了多少?”
“那男的从手腕上褪了一块表下来,那可是劳力士的恒动表啊,刚刚一摘下来,老黄的眼睛就直了”
“所以就同意了?”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知道们要和赌什么吗?那女的竟然要和比听骰子,又不是不知道老黄的那耳朵,这简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啧啧啧,难得碰上两个冤大头,怎么偏偏让老黄给捡了去……”
“……”
杜子规和傅南寻再一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们都形容得这样详细了,应该没有别的可能了
“听们这么说,是陆总和小许老师上了赌桌?”
杜子规眉头一皱:“不可能的啊,小许老师不像是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人啊!”
这两位冤大头的事情没过多一会儿就四处传遍了,杜子规和傅南寻没费多少力气就打听到了那张赌桌的位置,艰难地挤进了人群的内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推推搡搡之间,们在围观群众中竟然遇见了熟悉的面孔
“谢老师?”
傅南寻脱口而出
谢朗拉一拉自己被挤得有些狼狈的洋装裙摆,抬头一看:“可算是找到组织了”
“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怎么没有和小许老师们在一起?”
谢朗苦着一张小脸:“别提了,原本们一起行动得好好的,突然人群里就伸出来一只手,死死地把拽到一张赌桌上去了”
“跟们说没钱,结果人家还不信……”
杜子规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也是被们用同样的方式拽走的”
话音刚落,只听四周一圈的围观群众都安静了下来
杜子规的视线投向包围圈的正中心,只见许春秋和陆修果真在那里
陆修修长挺拔地抱臂站在一旁,手腕上的表已经褪下来放在了赌桌上
赌桌对面是一个衣着褴褛的叫花子,杜子规猜测八成就是那些人说的扒手老黄
只见老黄微微佝偻着身子,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白玉制成的印章推到了手表旁边,接着贪婪地朝着对面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不整齐的牙齿:“既然彩头已经定了,咱们就开始吧”
“坐”朝着对面的座位指了一下,对陆修说道
“就不坐了,”陆修摇一摇头,“都听她的”
许春秋没有推辞,抚平了旗袍上的皱褶,径自坐在了的对面大红的旗袍像火一样,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谢朗站在人群里远远地看着,小声感叹道:“看们一坐一站,像不像是在拍那种结婚照?”
傅南寻:这人没救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磕CP?”
焦躁地从人群里探出了个头,挥手扯着嗓子对许春秋喊:“小许老师,千万别跟们赌!”
“全都是圈套,玩不过们的!”
许春秋抬眼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