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事,那成王爷也是好胆,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还敢肖想皇位,如今事败,可是将子孙后代的福祉一并葬送了
与圣旨同时下达的是成王与驸马等人的罪状,被写在邸报之上,一日内传遍京城此时正在京城西郊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巷子里,一户院门紧闭的人家突然来了两位访客,二人进门,不敢看里面翘着条腿瘫坐在椅子上喝酒的人,将探听到的消息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事败了?呵,有意思”喝酒的人舒展了一下久坐的身子站了起来,“想不到这大宋的皇帝有几分本事”
那人脚步虚浮摇摇晃晃走向床榻,随口道:“无妨,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多蹦跶几天罢了,下去吧,别来烦我”
跪着的二人松了口气,轻轻退出院外
成王篡位一事在京城百姓口中谈论了几日终是淡了下来,四月已至,成王三人死刑当日,正是封月窈和宋元岑选定的吉日吉时,四月的太阳已经颇为刺眼,三人被囚车一路拉至刑场,萧羽形容颓废举止疯癫,再不复探花郎少时模样,跪在台上的除了他们三人,还有成王府以及沐恩候府的阖府家眷,此时刑场一片哭喊吵闹,百姓们兴致勃勃指点议论着,更有些书生意气,当众辱骂三人狼心狗肺,数典忘祖
萧羽目光呆滞的听着众人的议论,几日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驸马,如今跪在地上马上就要身首异处,造化真是弄人,现在想起从前与公主在一起的日子恍如隔世
“爹爹,爹爹,腾儿不想死,爹爹救救腾儿!”萧羽身边一个八九岁的少年膝行至他身边,萧羽看着他,这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比萧让出生早了两年,他在老家早有了青梅竹马的爱人,要不是长公主强嫁,如今也会是美满幸福的一家
“他们便是你害死娘亲的原因么?”一个稚气但清冷的声音传来,萧羽猛然抬头,几步之外,萧让和萧洛洛牵着李清意的手出现在他面前,男孩身子清瘦,女孩子白纱覆面眼神更是厉如刀剑
萧让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人,将手中的酒放在萧羽面前,打开来说道:“你有心爱的人,应该告诉娘亲的”他自顾自倒了一些酒在地上,印象中娘亲总是在跟他们说自己和他们的爹爹一见钟情,至死也不知那人为得富贵隐瞒了早已有婚约的事实“娘亲素来高傲,你若有半分不愿,她也不屑嫁你”萧让凄惨一笑,将酒壶摔在台边,厉声说道:“到了那边,自带着你的人离我们娘亲远远的,别再去做那些让人不齿的事,你与我们兄妹父子一场,此处一别,望生生世世再无瓜葛!”
金童玉女般的两个孩子同时双手在胸前交叉平举,微微低头,算是全了他们父子之情,萧羽突然泣不成声,跪着前移了两步去抓女孩的衣袖,被李清意的剑柄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