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商队的人混的越发熟稔,狼烟和虎罗也是话不多,闷头干活,帮着众人抬货,赶车,李清意躺在绸缎车上,甚至听到有人在暗搓搓打听他们二人是哪家的侍卫之流,尤其是家里有闺女和姐妹的更是越看越觉得满意
李清意这几日情绪厌厌不怎么爱说话,总是自己窝在车顶,白靖衍十分担心,便习惯了纵马随车,偶尔与她搭句话白靖衍知陆全身份,自然对他颇为敬重,对后入队的神医的朋友也是友好,想那为首一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或是哪家公子也说不定,二人一个是太守府公子,一个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不通身份倒也相处的不错
“左兄弟让人去打了一头鹿和一只山猪,中午来不及进城,大家说要原地休息,正生了火堆用来烤肉,意儿下来活动活动?”白靖衍温柔的声音自车侧传来,李清意掀开眼皮,被日光灼到,又抬手挡在眉梢
“走到哪里了?”她迷迷糊糊像是睡着了,又依稀能听到身边的声音,醒来仿佛更困乏了,揉了揉眉心,更是烦躁
“大半了,还有三日左右就可到沛城,意儿放心,赶得及”他说的是祖母的生辰,李清意反应了一会才恍然想起,恹恹回了句“哦”就坐起来,一个翻身落到地上
虎罗正朝他们两个走来,瓮声瓮气道:“二位可有匕首?”
李清意朝河边一看,队中倒是有刀兵,刀身太长实在荡手,白靖衍表示爱莫能助,她抬起右腿,拔出靴子中的长匕递了出去
果然如主上所说,这小子有点奇怪!虎牢接过匕首掂了掂,这匕首过于朴实了些,没有装饰,刀刃长且轻,拿在手里仿佛没有重量,这东西能杀人?对上刀剑,一个照面就被震飞了
他回到河边,继续剥皮开膛的动作,匕首流畅的划过野猪的皮肉,即便是骨头,也仅仅是感觉到有点阻碍,虎罗认真盯着手中兵器痛心疾首,这是什么材质的匕首?如此锋利为何做成了匕首?材料不够了?
“你一脸悲痛所为何事?”自大家开始烤肉之始,狼烟好奇看了虎罗好几次,终于忍不住悄悄问了问身边的好友
“……无事”虎罗撕扯着手中半生不熟的大块猪肉,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人家的靴子
李清意瞥了一眼正在说悄悄话的二人,实在不是她有意关注,那虎罗目光灼灼,快要将她的靴子盯穿了
白靖衍接过小厮递过来的肉,野外简陋,肉被盛放在洗净的树叶上,拌了辛辣的香料,“意儿,给”,他们自幼相处,一举一动早已成习惯,况且白靖衍本就不觉得有隐瞒表妹性别的必要,自然而然的事无巨细认真妥帖
对面三人耳聪目明,只当是一对小情人出门游玩,开始也并不在意,狼烟停下咀嚼,皱着眉头呆坐半晌始终想不起这个称呼为何如此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