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着唇,眉头紧锁遥看海面,冷声道:“今日上船”
“是!”那侍卫在马上起身,提气纵身飞向甲板,眼看力有不逮就要落入水中,情急之下凌空一掌拍在码头旁边的石凳上,人借着力更急速向楼船飞去,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已经稳稳的站在甲板上,抢过船家放在一旁的绳索喝了一声:“主上!”
岸上的人站在原地被套在绳索中,双手狠狠抓住绳圈儿点了点头,就被一股大力自岸上生生拽起,站在甲板上脸上还泛着白,缓了几个呼吸,才正了正衣冠,冷眼看向一旁惊呆了的船家问道:“三楼可是住人的地方?”
“是,啊不是,三楼已经客满,只有货仓还有位置了,您看……”虽说船上都是江湖人,但江湖人和江湖人差距大着呢,面前这二人虽然尘土大了些,但穿着气质肯定不是流人,保不准就是哪家的公子哪家的少主,所以船家这话说的小心翼翼,生怕二人一个不高兴自己皮肉受苦
青衣侍卫拦下了他要说的话,直接一张银票拍在他胸前,“这是五百两”
船家一看,眉眼弯弯的赶忙收起银票,点头道:“小人想起来了!有,有,二楼还有一间最豪华的屋子,本是有人预留的,但那位公子有事没来,这不就巧了么!”
二人上船有些响动,引得船舱中有人探头探脑,侍卫挡在自家主上面前面色不虞,催促道:“带路”
船家见二人中做主的是个不爱说话的,也就不再贫嘴,恭恭敬敬的引着二人去了房间,果然房间宽绰,布置的金碧辉煌,只是……
青衣侍卫厉色看向船家,那人讪讪道:“额,此间,是有一位公子为他和他娘子定下的,因,因他娘子查出有孕无法出海,这才……呵呵,眼下真的就只有这一间房了”
“无碍,就这吧”另一人淡然道
“主上先休息,我去四处看看?”
“也好”说罢找了个还算素净的地方闭目养神,连日赶路,他手上和大腿都有些磨伤,此时放松下来火辣辣的疼,没有外用的药物就只能硬抗
青衣侍卫出了门特意去往一楼的船舱看了看,一楼比上面两层可要热闹的多,玩骰子的、喝酒的、下棋的、聊天的,放眼望去只有几个眼熟的,其他都是些寂寂无名的小卒不值一提,他坐下点了一碗酒,边喝边听身边人胡天海地的吹嘘,也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刚要回去,就见一人进来,直奔卖酒的案子,声音沙哑说道:“伙计,来壶酒”
青衣侍卫与他隔了三个人,余光见他一口气喝了半壶酒,上前用碗轻轻撞了他的酒壶,招呼道:“鸦青?你倒是少见”
鸦青见其他三人都在休息,便没有打扰,独自一人下楼饮酒解闷,倒不曾想居然有人认出了他,不由抬眸看去,这一看更是诧异
“魈君?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