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众位舞上一段,预祝各位此去蜃楼城,得偿所愿!”福娘柔弱行礼,弦歌起,她一袭红衣也随着乐曲翩翩起舞,下方的人渐渐安静下来
李清意冷眼看着台上翩然如飞的舞姬出了神,不知是看舞还是再看别的,一舞罢,台下众人起哄将人留了下来再舞一曲,李清意回过神来也不再有继续看下去的心思,提着一坛酒就走出船舱上了甲板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看歌舞,甲板上倒是清净,她随意找了一处几案坐下,抬头看着朗朗夜空灌了一口酒
“心情不好就少喝点酒”鸦青不放心跟在她身后,将一盘肉放下,“容易醉”
李清意面目清冷,又灌了一口酒,耳边是白老夫人那句:他需要的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不是母夜叉……今日看那红衣舞姬娇柔美艳,她又想起自己总是一身血污心中郁闷,偏生舱中喧闹吵得她头疼,才想出来静一静
“不用管我,我就呆一会,吵得我头疼”
“行吧,我知你心思,若是放不下,为何不去争抢,好过现在这副窝囊样!你看看你……”鸦青席地而坐,恨铁不成钢的一顿数落,李清意越听越气,干脆不再听他讽刺
“你走,看你的歌舞去,别在这里烦我!”她有些醉意但脑中清明,“是我不想去争抢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要我如何去争!”她摔了酒坛,委屈万分他是天下之主,是硬抢能抢来的吗!
“本将军为大宋出生入死!就不能将陛下送与我尝尝吗?”
此句豪气万丈,余音入耳,震的鸦青呆立在原地,视线穿过她,与甲板尽头突然出现的两个人相对,三人立在原地忘记了反应
“噗嗤”
魈君惊喜的看着面前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也不敢看身后之人,匆匆说了句“陛下息怒”就急忙跑过去扶起那个“口出狂言”的小公子,这次离的近了些,看到她的耳洞更是暗暗欣喜,不时鬼鬼祟祟观察主上的神态
“……”鸦青无语的看着她,脑袋嗡的一声,此言狂妄,他实在来不及制止,好在甲板上人不多,且陛下远在天边,应该无事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的说了一句,“我这兄弟喝多了喜欢胡言乱语,让二位见笑了!”
跟着魈君的人垂眸看着那个说醉不醉,说清醒也不清醒的人没了反应,到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见到鸦青他还颇感意外,他知道意儿与暗部有些关系,却没料到她会跟他们一起出海,难怪他觉得这人熟悉,看来他果然猜的没错,延后了回京的日子,跑去海上盛会,该罚!
尝尝?想得倒美!
鸦青见此二人神态有异,将李清意拉近,拍了拍她的脸试图让她清醒些,谁知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打开鸦青的手又一掌推开了魈君,稳稳当当走到宋元瑾面前,仰着脸看了一会,嫌弃的低下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