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殚精竭虑,日夜苦熬,柴大人身为国师麾下第一猛将居功甚伟,公主享国家供奉,却不思为国出力吗!”
客栈中人不多,此时也都被吵醒懵懂的看着这一出闹剧,许拂被众人围观又被抢白,更是抑制不住怒意升腾,“享国家供奉?也不知是谁在享国家供奉,我倒也要问一句了,举国之力奉养国师府还嫌不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你!公主圣贤之书倒是比属下读得多,许多大道理,不妨等到了国师府见到大人,亲自辨明吧!”黑衣人不耐烦跟一个小姑娘深夜口舌,干脆动手来抓许拂,想要直接将人带回去,他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早已将许拂身边的护卫制住,此时公主于他而言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尔
青蓝挡在许拂身前,被黑衣人一掌打在左肩,惨叫一声捂住手臂,许拂看的清楚,青蓝的左肩已经变形,恐怕整只左手都废掉了,“小姐快走!”小丫头下意识的喊道,敌人如狼似虎,她们主仆二人不会丝毫武功,此时身在湖中能逃到哪里去!许拂惨然一笑,与青蓝对视一眼,提起裙摆往窗户跑去
“小姐!”
黑衣人见许拂性烈至此,居然宁死不屈,也顾不得许多,直接飞身上前,就要抓她的肩膀,青蓝知晓公主的意思,此时略一悲伤,立刻抱住黑衣人的腿,没有起到丝毫阻拦被踹飞出去,正砸破了李清意的房门,吐血倒在一边人事不知
李清意自始至终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本来听到青蓝呼喊不由想起青黛舍身护主之时,已经有些意动想要救人,此时直接被人砸破房门,现身在众人视野中,更不好置身事外,随手点了青蓝几处穴道保她一命,脚踏七星,众人只见门破后,一道白影贴廊柱滑了过来
李清意食指中指成剑,一指点在黑衣人手肘处,猝不及防之下,为首的那位手肘处炸出一蓬血雾,只短促的叫喊了一声,极速退回带来的人中间,他们这才看清,他们之中功力最高的那位右手已废,此刻脸色一片惨白,嘴唇被咬的几乎渗出血来,竟是强忍着疼痛,而公主面前果然多了一个白面小子,正皱着眉头打量着他们
“啧啧啧,听了个大概,真为你们的不要脸感到震惊”
李清意斜倚窗前,身后是被她及时拦住的许拂,二人临窗而立,借着些微月光,倒是让一众看热闹的人感叹了一声好皮囊!
“阁下是谁?敢管国师府的闲事!”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相必为了不堕国师府的威名正熬的艰苦
“国师是谁?”李清意反问,倒不是有意抬杠,大宋最近的蹊跷事儿都有北念国国师的影子,宋元瑾又说的一知半解,她是真的好奇,正好打探打探
这话仿佛戳了黑衣人们的痛处,不等他们七嘴八舌上来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