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地对他鞠了一个90度的躬,他的声音虽然强制镇定,但依旧能听得出来哽咽
“队长,请不要走!!”
在苏恙的带领下,一整个第三支队的队员们都低下了头,对着唐二打鞠躬,他们声嘶力竭地大声叫吼挽留,眼泪从他们某几个人的脸上滑落,滴在地上
唐二打终于上前一步,他放慢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苏恙和第三支队走去,沉默从苏恙的手里接过了自己的队服
苏恙惊喜地抬起头:“队长?!”
另一头
木柯和刘佳仪他们接到了唐二打的短信,后面紧跟着开车到了异端管理局外面等着
现在看到白柳毫发无伤地从里面走出来,坐在驾驶位上的木柯长出一口气,瘫软在座位上
倒是早就下车透风,靠在车门的刘佳仪似乎听到了有人靠近的动静,她有点诧异地抬头
她侧耳反复倾听了几次,然后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只有你一个人的脚步声,你居然把那个傻大个留在异端管理局了?!”
“你就不怕他又留下来吗?!”刘佳仪抱胸“看”向白柳的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我不信你没看出来他对异端处理局这个群体的归属感更强,你把他留在原地,指望他自己切割和第三支队的心理联系,相当于送羊入虎口”
“他不会把心理归属感纳入到我们这一方的”刘佳仪一边摇头一边笃定地下了结论,“我能感觉到他很排斥,甚至是敌视我们”
刘佳仪眉尾不耐地一扬,批评白柳:“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准备彻底控制唐二打吗?怎么回事,临门一脚掉链子,这可不是你作风?”
白柳被刘佳仪迎面质问了一通,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往车门上一靠,从驾驶窗那边敞开的车窗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才回答刘佳仪的话:
“我突然很好奇,如果我不刻意地去切割,这位唐队长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你突然好什么奇啊!”刘佳仪跺脚急道,“还有两个月就联赛了,你不快点控制好队员,唐二打又这么优质,你会像红桃一样被抢队员的!”
白柳垂眸看向刘佳仪:“——所以你想看到我用红桃控制你的办法,去控制唐二打吗?也让他和自己最亲密的人生离死别?”
刘佳仪怔住了
“我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白柳话风又是一转,他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白柳盖好矿泉水的盖子,一只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双目远远地眺望那个巨大的白色圆形建筑物,晨风和日露从他身后的拂过,把白柳的碎发和没有扎入裤子里的宽大衬衣吹得摇晃作响
耀眼的初日阳光照耀在白柳的侧脸上,衬着他浅淡的笑意,在即将褪去夜色的黎明中闪闪发光
“但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我觉得用陆驿站那种方法来引导人心,感觉也不错”
闪耀璀璨的日光在雾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