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忍不住,她咬牙切齿地骂:“白柳,你可真不是个东西,我瞎了眼才会进你战队”
白柳垂下眼,脸上一个小小的五指印:“对不起”
刘佳仪别过了头,抽了抽鼻子
入队以来,白柳从未对其他人说过对不起
这人两次对不起都是和她说的,但说了也不改,万事来了还是只顾得好别人顾不好自己
谁要他顾啊!他就不知道,不知道…
刘佳仪想到这里又是一股无名火起,恨不得再给白柳一巴掌
但最后刘佳仪只是疲惫地坐了回去,缩在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座椅上,畏冷地抱住双臂,把自己缩成一团,失魂落魄地轻声问:“那个叫塔维尔的游走npc,对你就真那么重要?”
白柳望向直升机外
窗外的风雪停了,南极这个季节罕见的日光倾洒在雪面上折『射』,透过玻璃在白柳的脸上倒映出一层朦胧氤氲的浅『色』白光
他这个时候居然还在笑,映在这清光照雪里,有几分雪融化般的温柔
“是的”白柳转过头看向刘佳仪,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
白柳眉眼浅弯,又重复了一遍:“是的”
“他非常非常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