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定位系统,我们用尽全力在周内搜寻到你的”
这三个队员吼到声音干哑,扯着嗓子指了指杜三鹦:“还有白柳,你带上来的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你要带他起跳吗?这人和你样都是异端,不受到尸块干扰吗?”
白柳看向冷风吹得瑟瑟抖的杜三鹦,转头道:“我带他,是因为我运气向坏,做什么事情都有料之外的情况生”
“这次我不希望有外,所以我带上了他,避免后续出外”
队员不解:“什么外情况?”
白柳抬眸:“——比如,尸块落到别人手里”
三钟后
飞机侧门和后门在机长的指示下终于开了
冷风呼啸而来,全员背跳伞包裹,备氧气和呼吸面罩以及防寒道具,严阵以待
飞机的颠簸越来越剧烈,已经到了快要脱离掌控的地步,站在风口的杜三鹦几乎吹得脚底悬空,要抓稳把柄才能稳住身体,他正在自己和试着穿戴包裹
边穿戴,队员们边指导杜三鹦如跟随跳伞
“正常是双人跳伞是你和他绑在起,你和白柳都是新人,双人跳伞不安全,而且他身上已经绑了具尸体了,你只能跟随着他跳伞,尽量和他降落在同地点”
“南极这边天气各方面都不适宜跳伞——目前我知道的在这边跳伞成功的,也就是定点跳伞,而不是高空跳伞”
“因为高空跳伞下面视野全白,风向变幻莫测,难定位和找落点,所以不强求,你们落地后在互相找寻也是可以的”
“本来我准备带着你双人跳的,要安全”这个队员长叹口气,“你不愿”
正在笨拙调整胸前带子的杜三鹦微不可查地顿,他抬起头来勉强笑了笑:“我个人不有事的,我运气的”
——是带我的人就不定了
能在他周围活下来的人,目前也只有白柳个而已
队员正『色』道谢:“无论你是人,还是和白柳样是活人异端,请注安全”
“谢你们救我们”
说着队员准备伸手帮杜三鹦调整混在起的胸带
杜三鹦小声应了,侧过肩头避开这个队员帮他调整的动作,头低得几乎点到了心口:“……我自己来就行,你站得离我远点吧”
这个队员首先跳伞作为示范,出舱,滑行,张开双臂,顷刻间就消失在了稠密的云层雾气里
“这种能见度”有个队员皱眉,“跟随跳伞的难度太大了,最找个人跟着你”
“不用了”杜三鹦捏了捏跳伞包的栓绳,低声道,“……关系的,我运气,定能跟上白柳的”
跳伞开始
白柳从舱口跃而下,穿过厚厚的云层和冰雾,冷空气宛如千万片新开锋的单面刀片样切过他的心肺,冻得他四肢麻痹,连打下环扣的伤口都有那么痛了
他感觉自己宛如只从高处往下坠落拍摄的镜头,云层,雾气,海水仿佛不停切换的高帧画面,充满动态感地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