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收紧怀的卡住断口的绷带,企图通过这样人力的手段来止血——因为用力过猛,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另一个士兵的声音要镇定许多,依旧难掩沉重:“……你没有发现最近我们打扫战场的时候遇到的活人越来越多了吗?”
“……战场的伤兵越来越多了,医疗物资却明显跟不,我们没有那么多物资来救助伤兵,而留着伤兵不管又会损害士气,所以后方部队就准备……”
那个正在收紧绷带救人的士兵嗓音艰涩:“——所以这群人就直接不救,让我们当做尸体收走,这样就没有伤兵,只有烈士是吗?”
另一个士兵沉默了
那个士兵凄厉地冷:“一块补发的烈士功勋金属牌而已,这群士官批发下来五美分都不到的东西,他们觉得这就能值一条命?”
他厉声喝问,声音却带了哭腔:“盖伊,这个躺在地的尸体,昨还和我们一起吃饭睡觉收尸体,给自己的母亲和未婚妻写信,你觉得一块烈士牌子就值他的命吗?”
“……我觉得不值”盖伊悲伤地回答,“亚克斯,这是战争,我们生命的价值不由我们自己评定,甚至我们的尸体都不由我们主宰”
亚克斯终于松开了勒到发抖的手,他瘫坐在地喃喃自语:“……是啊,这可是战争,那些高高在的士官们最想要的不就是一具具可以进攻的尸体吗?——不需要情感,不需要价值,甚至不需要生命”
担架的尸体断肢已经没有血流出了——他早已经死去了
盖伊抱住恍惚的亚克斯,把他的头搁置在自己肩头:“——这个世界没有这样的尸体,所以我们是尸体一样正在进行战争的人类,我们不应该有人『性』了”
“——亚克斯,不要再其他的尸体怀有感情了,那太痛苦了”
亚克斯紧紧环抱住了盖伊的后肩,他把脸埋了进去,隐忍地抽泣:“我做不到,盖伊,我做不到——我不是尸体”
“我停止不了自己的同情怀疑痛恨和爱”
亚克斯的脸满是泪痕,他透过盖伊染血的肩膀看向地面那具布满血迹,面目全非的尸体,恍惚地问道:“——盖伊,你说如果尸体能动起来,如那些人所愿般地不停进行战争,那战场是不是就不会有任何人受伤或者死亡,只需要有我们这样的回收尸体的士兵就可以了?”
盖伊抚『摸』亚克斯的头发,似乎是觉得他傻一般叹气:“你还有一个月满二十岁,这不是你该思考的问题”
“努力地在战场活下来,是你该想的”
亚克斯低下头抵在盖伊口,忽然抬头亲吻住了他,还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
而盖伊不为亚克斯这样的行为感到震惊,反而是柔顺地向后倾倒在床,仍由亚克斯狂『乱』癫狂地热吻他来宣泄情绪——看起来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两个人互相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