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
盖伊实在是忍不住了,眼神好奇地直往房间里瞟:“们昨晚在房子里干了什么?一晚上就用了这么多?”
亚历克斯想起唐二打,看向白柳的目光越发不对劲,幽幽地强调:“还什么尺寸的都有……”
白柳若无其事地略过了这个话题,冷静问:“黑桃呢?”
亚历克斯神色十分复杂:“早上们遇到黑桃,说不够用,去镇上买避孕套了……”
“们以为暂时不会起床呢”盖伊略带调侃,挤挤眼,“毕竟黑桃看起来很急,感觉马上就会回来和继续用”
白柳:“……”
盖伊说的没错,在白柳微笑着把枪上膛之后,说自己要去找黑桃的时候,黑桃自己跑回来了
看到黑桃的时候白柳怔了一下
这人脸上都是各种油漆涂料,举着一大堆很有抽象绘画意义的巨大气球,头发上全是各种油漆斑驳地交织出彩色的线条
黑桃走到白柳面前,这人呼吸罕见地带了喘
白柳注意到这人嘴边一圈红印子——看得出来是很努力地吹了一晚上的气球了
黑桃举着一堆大概七八个被油漆破过的气球,黑色的眼睛在一堆乌七八糟的颜色就像是闪着亮:“没有找到马克笔,借了油漆画的”
白柳一静——意识到这家伙是在模仿谢塔用马克笔画气球送给的行为
但根本不擅长,所以就搞出了这么一堆更惨不忍睹的艺术大作
不过黑桃自己好像不觉得,背挺得笔直,说:“吹了一晚上,这是最好看的几个”
“给,们没给的气球”黑桃把气球塞到了白柳手里说,强调,“应该有的”
黑桃喘着气,语气特别的认真:“们昨晚两个人吹的气球肯定没有一个人多,们的结婚赢了们”
“刚刚问过了,最近这里结婚的人当天晚上用的避孕套就们两个最多,们应该是结得最好的”
白柳仰着头望着脏兮兮的黑桃,最终接过了气球,然后给了黑桃一个拥抱,说:“是的”
“们结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