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
白柳们驻扎在亚历克斯营地的旁边,驻扎完后,们走进了亚历克斯的帐篷
帐篷内光线非常昏暗,隐约窥见地面上堆满了尸体,中间坐着一动不动的,宛如尸体一般的亚历克斯
这个白天还说自己要加入突击二队的年轻男人短短一天之内就像是被抽去了魂,在短短十几个小时以内憔悴得脱了形
亚历克斯军装上从上到下都溅满了血迹和凝固的肉沫,脸上是成片的血迹,双目出神地望着地面上残缺的尸块,在看到白柳们掀开幕帘进来的时候,也只是轻微地转动了一下眼珠,然后又继续凝滞了
白柳走到桌边,点了灯,灯光照亮了帐篷里的一切,包括狭窄的行军床上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两个人交缠过后的被褥
亚历克斯视线缓慢地挪到这个被褥上,凝视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等到积压的情绪压垮了,让在一瞬间忍无可忍地躬下腰,捂着脸崩溃哭嚎出声
白柳这个时候才问道:“亚历克斯,发生了什么?”
亚历克斯抬起头,声音嘶哑,神情恍惚:“——坐上盖伊的下一班火车被运送到了前线”
“担心盖伊,害怕出事,所以偷偷地和其的清扫兵交换了轮位,来到了突击一队的驻扎地区——当时已经很晚了,下了一场暴雨,天色看起来特别昏沉,看到盖伊们的帐篷动了,好像是接到了指挥员的通讯电报,因为下了暴雨,湖面上涨了不少,要把突袭提前”
“突击一队的队长提议绕远,从东面的湖以外区域采取进攻,盖伊好像不同意,听到激烈地反驳了这个队长,说那里根本不是战区”
白柳掌灯单膝跪在亚历克斯面前,轻声问:“那里是什么地方?”
“那里是另一个土著的村子”亚历克斯脸上有无数干涸的泪痕,“按照国际维和部门的要求,那里的人宣布了自己是中立阵营,是不允许进攻的”
白柳继续问:“那为什么那个队长要攻击那里?”
“因为那里的土著收养了很多因为战争流离失所的敌人的孩子和妇女,后来,敌方阵营的人就开始有意地,悄悄地把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寄放在那里,因为那里是安全的”
亚历克斯顿了一下:“但很多们这里的人并不觉得那里是无辜的,将军已经三次向国际维和部门递交申请,要求把这个土著村纳入战区,但因为理由不充足,一直被驳回”
“所以这次,这位将军就准备先斩后奏”白柳目光平静地反问,“但那里都是小孩和妇女,进攻的意义在哪里?”
亚历克斯摇摇头:“不光是这样,这里的土著很重视血缘和家庭联系,如果突击一队可以挟持住那个村子,很有可能这些土著就会受到短期钳制——至少可以让们撑过这个雨季”
“而且……”亚历克斯顿了顿,“国际维和部对们的限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