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也不强迫说,但总会知道的”
“不过现在就算了,马上就要开战了,时间不多了”刘佳仪挥挥手,“带去见逆神们”
白柳跟在刘佳仪的身后,问:“逆神们卡这个点过来接洽红十字会,是不是有点太紧迫了?”
“好意思说别人”刘佳仪无语,“不也是一样的吗?”
白柳:“在等关键节点剧情”
刘佳仪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们也一样,土著那一方的人并不相信红十字会的人,们觉得红十字会和另一方都是一伙的,一直非常拒绝们的救助,也不允许们帮忙收容们的妻子和孩子”
“但其实红十字会比们寄存的那个中立土著村庄更安全”
白柳瞬间清楚了:“但昨晚的突袭让土著意识到了中立村庄并不安全,所以们开始考虑红十字会,而逆神们作为叛军,和这边的人没有交流和理解上的障碍,所以就被派过来的沟通了是吗?”
“不光是这样”刘佳仪回头看了白柳一眼,“逆神比想象的要有本事,不知道做了什么,但现在是土著那边的指挥员了,最顶级的战略官,今天过来红十字会接洽,也是以指挥员的身份过来安置无害的妇女和儿童的”
“两天的时间,从叛军做到指挥员?”白柳扬了扬眉尾
刘佳仪顿了一下:“是的”
“总之这家伙给一种……看起来很无害,一张笑脸,但其实什么都知道的不爽感”
“但如果逆神是指挥员,要过来接洽安置妇女儿童,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应该拖到大战之前还在这里滞留,应该回营地了”白柳思索片刻后询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是的”刘佳仪说,“土著内也有分党派,一部分是以逆神这个新指挥官为首的新兴土著,这一党派的土著乐于接受很多新派的东西,希望能以战争的胜利作为发展的起始,发展壮大走出来”
“这个党派的高层大部分和之前被枪杀的那个厂长交好,受过这个厂长的援助和思想启蒙”
“还有一部分是对新兴的一切都怀有高度敌意的旧土著,们信奉一个阿拉伯人过来布道的宗教,听说是某种邪神的宗教,向往传统的农耕生活,拒绝一切机械类生产工具,们觉得这是在亵渎神赐予们用来劳作的双手”
刘佳仪转头看向白柳:“相信已经猜出来了,这一党派的土著的首领就是旧的指挥官,那个开枪打死厂长,发起战争的人”
“新旧党派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目前是新派占优势,但旧派总是不甘心让新派掌权,会闹出各种各样的幺蛾子”
“比如今天逆神其实早在几个小时之前就安置好了这些妇女和儿童,但旧派的那群人突然杀了过来,癫狂地阻止逆神的做法,说逆神是叛徒,是卧底,根本不是要保护这些后代和妻子,而是要将们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