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怼住了两个往这边跑的队员,稳住了船,颇为无奈地道:“们不帮着划船看一个人划得热闹也就算了,怎么还帮着翻船呢?们是传统土著那群人派来暗杀的卧底吧”
队员们煞有介事点头:“那倒是也不是没有可能,传统派有游戏优势,拿的人头叛变过去们或许就能直接躺着通关了”
逆神:“……”
辛辛苦苦带们过游戏到底是为了什么
几个杀手序列队员都笑嘻嘻的,们都清楚来这个副本是帮黑桃磨合磨合
本来几个队员就很年轻,在这种来往和黑桃磨合的过程中,再加上有逆神这个兜底的战术师在,倒真有点玩游戏的感觉了,都打得很放松
柏嘉木接过了逆神的船桨,好奇地追问:“很强烈的时候,也听不到神谕啊”
逆神斜眼看一眼:“年纪轻轻的,能有多强的,神看得上的人得有相当强烈的”
旁边有队员意味深长地调侃:“哦,年轻诶,柏嘉木,最强的时候是不是每天起床的时候?”
柏嘉木恼羞成怒地抬浆就给了这个人一下:“柏溢,不要仗着自己是小舅就给开这种带颜色的笑话!小心把切成块喂鱼!”
柏溢摸摸鼻子,吐了吐舌头,闭嘴了
柏嘉木看向逆神,耳朵发红地凶狠反驳:“白柳难道不年轻吗?不是说被神选中成了继承者吗?那能有多强的?不也就每天起床自己来那下吗!”
柏溢在旁边幽幽地反驳:“不,和黑桃结婚了,所以是和黑桃晚上那下”
柏嘉木:“……”
逆神:“……”
过了一会儿,柏溢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补充:“当然要是白柳强,早上再来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也有可能从早到晚……”
柏嘉木面无表情地抬浆打在柏溢的屁股上,狠狠地把打下了水
柏溢的脑袋很快就从水面里冒出来,不可置信地看向柏嘉木,脸上有肉眼可见的委屈:“打干什么?这又不是说的,白柳自己说的,说和黑桃一晚上用了18盒避——咕噜噜!!”
柏嘉木站起来踩着船舷,表情暴怒地用船桨对着柏溢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摁:“给闭嘴,还未成年!”
柏溢惨叫:“柏嘉木,不能仗着自己未成年就阻止成年人说黄/色笑话,只有一个月就成年了啊!”
“成年人应当有黄/色自由——!!咕噜噜——!黑桃都结婚了,难道还要否认有对象,有性/生活的事实吗!咕噜噜——!!”
柏溢大声逼逼:“就是不甘心是队伍里最后一个没脱单的,连黑桃这个纯种直男都比早找到老婆……”
柏嘉木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神色狰狞地用船桨拍了两下柏溢的脸
柏溢头晕目眩地向后倒去,两眼冒蚊香,水面渐渐没有气泡从浮起来
柏嘉木深吸两口气,然后满脸通红,目光凶狠,十分镇定地坐下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