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是不会信仰的,也不会要给的东西,白柳会信仰的人只会是——”
“塔维尔”兜帽下的男人掀开眼帘,似笑非笑,“但预言家,在塔维尔不存在的情况下,还漏掉了一个白柳会信仰的人”
预言家一怔,这次脸色彻底凝固了
兜帽下的男人笑起来:“——那就是白柳自己”
“说的更完美的新神不是指的自己,而是指的白柳自己”
“白柳不喜欢,讨厌,恨都可以,需要对产生这种情绪”男人眼中带着不落眼底的笑意,“会不断地夺走珍惜的东西,让白柳必须要正视,杀死才可以”
“——因为有能力杀死神的只有神,白柳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道理,为了杀死,就不得不接过对的所有关于神力量的馈赠——”
男人笑得轻柔:“——然后如所愿的成为杀死这个旧神的新邪神”
预言家就像是喘不上来气般费力地,一字一顿地说着:“就真的那么想白柳成为新神吗?可是要因此而被毁灭的”
戴着兜帽的男人缓缓站起来,背对着快要完全石化的预言家,看着神殿外面的大海掀起的浪涛,脸上带着笑,眼中什么也不倒映:
“预言家,可以看到未来,那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无法永存的吧,岩石,水,海浪,天空和大地,就连神有一天也会殒灭”
“——所以生物才有繁衍的本能,所有有意识的东西都在本能地寻找某种方式来延续自己的存在”
预言家呛咳了一声:“是试图在白柳身上寻求自己存在的延续吗?”
“不,觉得追求这种存在的延续很无趣”似笑非笑,“所以希望有个人,有个完全符合游戏规则的家伙,有个能破解所有游戏的玩家能打破给每个世界制定的一切规则来到的面前,亲手杀死这个游戏设计者”
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亮:“——不觉得被这样的人用游戏的方式杀死,很有趣吗?”
预言家嘶哑地开口:“——那么多个白六可以赢的游戏,为什么偏偏要选中白柳做的继承人?”
男人微微回过头来,饶有趣味地反问:“——那问,为什么要把所有赢的筹码都压在这一个白柳身上,为什么不压在别的白六身上”
预言家沉默了
男人转过头去,海风吹拂着露出兜帽外的长马尾,垂下眼帘,笑得很温柔:“——因为和都清楚,这个白柳就是不一样的”
“白柳和那些粗制滥造的白六的灵魂是完全不一样的,是最完美,最有趣的”
“拥有一个充满,又充满克制的灵魂”
“如果终将要以某种方式陨落”望着一望无际的浩瀚海面,笑得十足期待,“希望是拥有这样一个灵魂的白柳亲手杀死zhanglongh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