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仰头嘶叫一,从碎裂的肩膀扇双翼飞走,消失在漆黑的云层里
邪神伸纤长的食指,抵住对面只剩肩膀维持人形的石雕的额头,垂眸低语:
“我们之间的游戏还没结束,从梦里醒吧,预言家”
预言家的颈边的发尾滴落一滴水
海风从他的脑后强烈地吹过,将那滴快要滴落在桌面的水吹到很远,海鸟从云层当中传嘶叫,张开的双翼仿佛可以将仅剩的,可以照耀到拉莱耶神殿的阳光折断
预言家的眼皮轻微攒了一下
他仿佛顺着那滴水被吹了很远很远的云中,吹到了很远很远的海里,在风浪里无边无际地远航,穿越六百多条漆黑一片的间线,终到了目的地——一切开始的那里
——最开始的那条世界线
“陆驿站!”有人在远远地朝他挥手,另一只在嘴边挡住成喇叭状放大音,“异端处局一支队的训练报点在这里!你走反了!”
他停下了穿梭的脚步,回过了头,间构成的景象在他周围一顿,然后开始疯狂地逆流起
间逆流将一切事物都拉扯成了彩『色』的抽象线条,陆驿站在这线条构成的隧道里奔跑,直到所有的事物都瞬间在他的身旁归位,变回原的样子
他停下了脚步
陆驿站转过头,他变成了差不多十七八岁样子,茫然挠头:“我走反了吗?”
那个人无奈地说:“当然反了啊,那边是二队报处,一队在这边”
陆驿站好奇地回望了一下二队那边正在排队的报处,他看到一个眉目冷厉,但是样子青涩的男生背挺得笔直,抬起头对着报处的人以一种和外表不符合的成熟汇报道:“岑不明,十七岁”
“我的志是二队,进入二队后我会协助你们杀死所有为祸一方的异端”
陆驿站收回视线,旁边的人小小地在他耳边说:“二队是外勤队,高危,志二队的人杀气都很重的,一般都是受到异端严重迫害,家破人亡只剩自己一个,被异端处局收养放在训练营长大的孩子”
“这个岑不明估计也是这样的”
“我还是更喜欢一队,陆驿站你的志也是一队吧?”这个人看着陆驿站,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你志不错,一队没那么危险”
陆驿站想了想,问:“一队和二队都是外勤队,不是都很危险吗?”
“才不一样好吗!”这个人像是说到什么激的地方,手脚挥舞起,“一队的队长超级强的!她带着我们任务完全不会像在二队那么危险!她有一个超级强的七人小队,是整个异端处局最高端的战斗力——”
“——叫【正十字审判军】”
这人捧着心口,满脸梦幻:“要是我有朝一可以加入十字审判军就好了”
陆驿站笑了一下,他拍了拍这人的肩膀:“只要我们努力就可以啊!”
这人瞬间沮丧下:“怎么可能,我们这种普通队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