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眼球都像是竭睁开一般在抖动着,但被自身压制住
然缓慢的,的身体里一根触须末尾长着的一个眼珠子被顶出来,缓缓地伸到一动不动的岑不面前
那是一颗没有颤动的眼球,安稳恬静地紧闭着,就好像根本不睁开伤害任何一个看到的人,所以宁愿自一直看不见,沉睡在异端的身体里
——那是陆驿站被夺走的左眼眼球
在喻队还给
“我和您交换这颗眼球”岑不慢慢地抬头,脸上有泪划过,“请喻队拿走我的眼球吧”
在接过陆驿站眼球的瞬间,岑不的左眼一空,眼泪和血水一滑落
——原来这就是,喻队和陆驿站感受到的痛吗?
岑不带回陆驿站的眼球,还没反应过来一头雾水的陆驿站被紧急推进手术室,准备借用一些超常规的异端的能,看能不能把陆驿站掉下来的眼球给接回
而岑不一个人带着自刚刚绑好绷带的,流着血的左眼走向审判庭
审判庭旁的被枪声惊的鸽子张开雪白的双翼划过太阳初升的清晨,岑不用仅剩的一只右眼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然走向从审判庭里走出来,刚刚行刑完毕的方点
“方队”岑不仰头看向方点,“我留在二队”
“我放弃进入【十字审判军】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