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
“一个红『色』级别异端而已”岑不明始有点恼火了,“一个支队长就够了,你是在羞辱我吗陆驿站?”
陆驿站有口难辨,他想这个异端,这个信息,这他妈要是没有白六蓄意安排他当场把自己眼珠子吃下去
但岑不明这个『性』格非常倔强,属驴的,牵着不动,拉着倒退,要是陆驿站出一点什么超出他这个身份设的信息,这绝对能追根究底到把陆驿站祖宗十八代祖坟都给掘出
……其实如果要把岑不明拉,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不
但陆驿站还没想好要不要把岑不明拉
岑不明看着犹豫纠结的陆驿站,眼睛一眯,敏锐地追问:“陆队长,你是不是道什么但没有告诉我?”
陆驿站吓得立马摆手:“没有没有!”
岑不明盯了陆驿站的脸一儿,冷笑一:“你最好是”
完之后岑不明转身离去,背后的陆驿站心情复杂地长叹一口气,岑不明背影顿住:“这次异端我去处理,你要跟就跟,不要给我添『乱』”
陆驿站一怔,然后:“好的,岑队”
二天,陆驿站就和岑不明带的二支队的一群到了那所出事情的高中
陆驿站局促地并拢双膝坐在一堆二支队队员的中间,满头冷汗
……这群里面好多都是一世界线叛『乱』过的啊,他待在这里真的不出事吗?
而且……陆驿站偷偷瞄了一眼岑不明旁边的三个
岑不明正在低头认真和这三个小交谈着,陆驿站看得有点恍如隔世
——这三个就是一世界线被岑不明检举之后在审判庭里处的那三个队员,岑不明的师兄
有时候陆驿站觉得轮回不全是痛苦的,总有那么一些很短暂的时刻,给他一种好像一切都没有生,一切都有机重头再的错觉
比如现在
抵达了高中后,其余队员始熟练地地毯式查探异端,今天是周日,陆驿站他早先联系过学校,让他清了场,老师和学生全都回家了,学校里空『荡』『荡』的一个都没有
这个时候传出的脚步就很奇怪
陆驿站警惕地转过身,脚步间断地从学校里的不同地方传出,听鞋底和地面的摩擦,应该都是同一双鞋,跑起的音略沉,步伐略大,是个体重不轻的,每次的脚步都是差不多的质感,陆驿站怀疑这是同一个跑出的音
但——
陆驿站听到头顶传了“吱呀——”一刺耳的脚步摩擦,下一秒,这音就出现在了对面的教学楼三楼,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异端检测仪器,确仪器的数值是0之后,陆驿站的眼睛眯了眯
如果他判断没错,这里的异端应该是0573,眼球屯食者,那这个脚步是怎么回事?
异端数值是0,明这家伙大概率不是异端,而是一个
一个出现在他头顶,跑了两步之后又出现在了对面?
那么只有一个能『性』了
在那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