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也不能把所有的东西和感情都压在你这么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换任何一个人,他也不敢在你身上压过多筹码”
“我们总得为自己的以后做点打算”
木父的声音沉重下去,他说:
“你该知足了,小柯”
木柯的背影一顿,他平静地嗯了一声,推开走了:“我去找愿意在我身上压筹码的人的”
唐二打是最先到议室的
后面过来的是刘佳仪,整个人被收拾得很精神,头顶扎了一个很紧的马尾,一看就是用足了手劲的,扯得刘佳仪的眼睛都往两边飞成吊梢眼了,看了唐二打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能给我松松吗?太紧了”
唐二打稍显笨拙地扯了两下
刘佳仪无语地喊了暂停:“更紧了”眼睛都要被扯成两条细缝了
向春华十分钟爱给梳这种紧绷的高马尾,但刘佳仪有点接受不能,但每次对方举着梳子满怀期待地过来问需不需要给梳头的时候……
刘佳仪都说不出拒绝的话
总之比哥扎得好就是了
过了三分钟,牧四诚踹进来了,他一看刘佳仪被扯到一边的小辫子就开始大声嘲笑:“好土啊你!么非主流造型!”
刘佳仪一个白眼过去:“唐二打给我搞成这样的,快过来帮我搞一下,下还要上台陪白柳抽签”
牧四诚轻蔑地扫一眼唐二打,然后撸起袖子,摩拳擦掌:“还唐队长呢,连个小女孩的小辫都绑不好,看我的!”
十五分钟过后
刘佳仪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扯得像个鸡窝一样的造型,扯起嘴角:“连个小女孩的小辫都绑不好?”
牧四诚心虚地退出了刘佳仪的镜子范围,眼神外移:“任何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嘛……”
两分钟后,木柯推走了进来
唐二打和牧四诚的视线求救一般地看向木柯,木柯和坐在椅子上冒着黑气,满头鸡窝的刘佳仪对视了一下,顿时心领神地上前:“我来帮忙吧”
一个小时后
刘佳仪心死灰地看着自己正在一根发丝一根发丝仔细梳理的木柯:“还没好吗?”
木柯郑重地摇头:“大概还需要三个小时,我正在给你这根分叉的头发上发膜,不然下绑起来不顺滑的”
“……”刘佳仪双眼空洞地倒在桌子上,“我只是想绑一个小辫子已……”
木柯不赞地摇头:“你人气很高,应该每一根发丝都处理妥当”
“我还是白柳过来给我弄吧”刘佳仪跳上了椅子蹬腿转了一圈,和木柯拉开距离,托着脸复杂又鄙夷地叹一口气,“你们三个平均年龄三十多的男人,杀个怪几秒钟的事情,怎么连给我这样的小孩扎个小辫都不?这很难吗?”
“是男人都这么手脚不协调吗?”
唐二打蹙眉反驳:“苏恙很擅长这个”
“废话,他都结婚生小孩了,当然擅长了……”刘佳仪说着说着眼神微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