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像一团毫无反应的烂肉被摔在木地板,木地板还被震得晃了两下
白柳走到了尸体的面前,冷淡地垂下眼眸,就像是在观察一块石头一样冷漠地观察这具尸体
白六脸『色』灰白,毫无血『色』,有地的皮肤有很明显被毒『药』腐蚀过的痕迹,绽开了
白柳勾起脚尖卡在尸体的肘部,脚腕台将尸体踹得翻了个面,正面朝下,脊背朝地躺在地,白柳眼眸半阖地观察了这个尸体的背面半晌,视线从这个尸体的脊骨向下滑,停在这个尸体的腰背中央
接着,白柳神『色』平静,作凌厉地一鞭子下去,打开了这个尸体背面的衣服,暴『露』出这个尸体背面的皮肤,然后伸出手,又拿出了一瓶毒『药』,准备向白六的尸体背面正中央的那条骨凹缝倒下去
但在即将倒下去的那一秒,白柳的衣袖被扯住了
“你在……”被丝线牵拉住,只能在地爬行的谢塔轻扯了一下白柳的衣袖,然后慢慢地抬起头
谢塔脖颈全是骨刺穿过的恐怖血洞,还在往渗血,但他却像完全不在意自身的伤,只是全心全意地看向白柳,他很轻地眨了一下沾满水的眼睫,低声问:“——干什么?”
白柳垂眸:“我准备用毒『药』腐蚀他的皮肤,然后抽出他的脊骨”
谢塔静了很久,轻咳了一声,哑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塔”白柳蹲下,他伸出右手卡住谢塔的下颌,抬起对的下巴,看向谢塔的眼神冷淡又平静,“你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你记得其他世界线的记忆,那就证明你就是其他世界线的谢塔,你被我脚下这个【白六】抽过不知道多少根脊骨,被这么多世界线不知道多少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六】抽过脊骨”
白柳凝视着谢塔银蓝『色』的眼睛:“你为什么在我折磨你的时候,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在强迫你对一个和对你抽经扒皮的你的贱人长得完全一样的人产生感?”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你自处在一个游戏而不是实的世界线里,你甚至知道我是玩家,很有可能是通过这样的式攻略你,让你产生痛苦通关游戏?”
谢塔的呼吸很轻地顿了一下,他的眼神变得有困『惑』起,似乎不理解白柳在说什么:“……这很要吗?”
“我的世界只有游戏”
谢塔银蓝『色』的眼睛里完全地倒映着白柳一个人:“这对我说,就是实”
“你对我说,就是实的”
白柳静了下,他握住毒『药』瓶子的手指蜷缩
谢塔的脸沾了血,穿着支离破碎的白『色』袍,缓缓地撑着身体坐起,满身是血又虔诚无比地跪在地,微微仰着头望着蹲下的白柳,语气认又恳切:
“对你说是游戏也有所谓,是为了通关也关系”
“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