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天!”
苍太望着窗外的风雨,喃喃自语:“不知道今年的夏日祭,能不能顺利度过。”
大雨中,夏日祭海边场地。
参加祭祀的人群举着伞四散而逃,海岸边原本摆出的一个个小摊上支了挡雨的大伞,摊贩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的商品,一边抱怨着这可恨的天:
“今年夏日祭怎么事啊?往年从不雨的……”
“今晚的烟花大会也要延迟了。”
“祭舞预排也是今晚吧?这么大雨,还跳吗?”
站在台上居临地望着这一切的御船家家主脸『色』阴沉,背手站立,他就像是五年前一样,眼里全是阴霾,他旁边有个佣人恭敬地低着头,低声汇报着:
“御船大人,雨势很大,您看是不是适当取消或延后一些祭祀项目?”
御船眼睛眯了眯:“烟火大会延后,其他项目不取消,按时举办。”
这佣人迟疑了一:“但御船大人,八大世家祭品们按照传统向是提前祭祀,也就是今晚就要乘船出发去海上社,现在风浪有些大,这个也不取消吗?”
“这个你问问他们,他们愿意取消的就取消,不愿意取消的就自己开船去。”御船松垮的脸皮抖了抖,『露』出一些略有些诡异的,“但无论他们取不取消,御船家今夜不取消。”
“带上祭品白六他的侍从,今夜我们就开船去海上社祭祀。”
这佣人猛地抬了头,惊愕道:“又是白六?”
御船斜眼扫了这佣人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这佣人飞速地低了头,隔了很久,才敢瑟缩地抬头小心询问,“只是御船大人,白六不是已经被我们私献祭了快二十几次还没功吗?”
“不正因为这个理由,您才将白六选为邪继承人,让他想邪献舞吗?”
御船脸上的容越越古怪:“是的。”
“正是因为这个理由,我才要一直坚持带白六去献祭,他可是一个痛苦到让邪都不愿意睁开眼睛看向他的祭品。”
佣人『迷』茫地抬了头:“只是御船大人,就算白柳再怎么痛苦,但邪不愿意睁眼看他,就无法献祭功,这种献祭不功的祭品,有什么带去社的必要呢?”
御船用浑浊的双眼遥望着破涛汹涌的海浪,脸上的愈发诡谲,开口却答非所问:“昨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正的邪告诉我,我今晚就能献祭掉整个世界上最痛苦的祭品,迎新生的邪。”
海岸边,伏不定的海浪拍打在岸岩上,『荡』出层层浪花。
浪花上有两艘随着海浪伏的小船,这两艘小船相隔甚远,在这种倾盆大雨的雨夜里根本无法窥见另一艘的存在。
这两艘小船上面分站着一个身着蓑衣头戴雨笠的撑船人。
“白六大人。”御船家的佣人穿着半透明的雨衣,躬身在前面引路,将白柳引到了其中一艘小船